第 291 部分(2/2)
但愿从今以后,兄弟俩能忘掉这个贱人。
她宁愿他们出去狎妓作乐,也不要他们为了一个贱女人,而罔顾人伦。
春生驾着马车,先是回了一趟家。把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娘,让她马上回老家。
他自己在办完事之后,自然就去找她。京城,他们不呆了。
春生的娘看着这么多银子,心里也突突的。
丈夫死之后,她只有这么个儿子可指望了。
于是她也只能随着儿子的意思,他叫她去哪,她就照他说的做。
春生终于解决完了家里的事,驾着马车向城外赶去。
他知道,城外的兔儿山,有一片厚实的密林,且人迹罕至。
他要把车厢里的月娘带到那,好好地跟她算算账。
想着很快就要能在月娘的那处地方尽情操弄,一解这么多天以来压抑的欲望,春生把马鞭子甩得飞快。
胯间那生铁一样的Rou棍,也直直地立起来了。
月娘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春梦。
那梦境似幻又似真。卫子卿绑住了她,那绳索围绕着她的Ru房,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而卫子璇的那根肉刃,也狠狠地堵着她的嘴巴。她想叫两声,也是没办法。
他们三个,就像平时那样,在床上蠕动着。
她的身体,就像浮在海面上,被他们弄的抛起来,又落下去。
卫子卿用了好大的力气去顶弄他,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随着他的动作跳跃着。
而身下那小|穴,也湿的一塌糊涂。浸得她的大腿根部,都凉凉腻腻的。
突然头顶一阵剧痛,好像谁在撕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身体都提了起来。
一股冷水,从她的头顶毫不留情地浇下。
月娘瞬间从梦中转醒,一眼就看到了露着半截黝黑胸膛的少年。
再看看自己,全身从上到下都被绳索牢牢捆住,两只手被反剪在腰后,口中还堵着一团气味腌臜的破抹布。
月娘的惊恐,从脚心一直凉到天灵盖。
那少年看她的眼光是血红色的,就像是要活剐了她。
他那半截袒露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挽起袖管的精瘦手臂,在微微颤抖。
月娘唔唔地闷叫着,恐惧地摇着头。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卫府吗?怎么会到了这狭窄的车厢里?
口中的破抹布,让她的声音都倒灌回了嗓子眼中。
看眼见那少年就要跨上她的身子,月娘抬起腿,想要去踢他。
可就连那双腿,也被一条绳索死死缠着,根本迈不动,踢不开。
月娘只能惶恐地闷叫着,像一条垂死的小蛇,无力地向后挪动着。
可她根本还来不及向后挪动一小步,春生便捉住她的双腿,用两条膝盖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小腿骨上。
月娘痛得蜷起了身子,她的腿,像是断了一样。
她动不了了,她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慢慢消化腿上传来的剧痛。
「骚货!」
春生看着月娘痛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心里那种复仇的快意,涟漪般地扩散着。
他现在不想跟她废话,他只想操她,操她!
他一把扯烂月娘前胸薄薄的衣襟。
那对雪白的Ru房在轻颤着,一对|乳头因为极度的恐慌,也挺挺地战栗着。
衣服破烂地挂在月娘身侧,那绳索,将她的Ru房勒得更为饱满高耸。
春生大口地喘息着,鼻子里都觉得发烫。
他是第一次,把一个女人的Ru房看得这么清楚,这么真切。
而且,这女人还是个美女。
而且,这美女还那么淫荡。
而且,这淫荡的女人,又是他的杀父仇人!
春生一头扎向月娘的怀里,嘴巴狠狠地撕咬吸吮着月娘的Ru房。
两只手也轮流捧着那对Ru房,掐揉按捏,像是和两团面。
他不知道该怎么玩她才解恨,不知道该有怎样的步骤章法。
他只是凭着少年的直觉和本能,在月娘的胸脯上撒着野。
月娘哀鸣着,哭泣着。她心里的大喊,却没人能听到。
卫子卿和卫子璇,他们在哪儿?为什么任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来欺辱她?
她不认识他,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凌虐她?
春生狠狠地吸着月娘的|乳头,用舌头狠命地卷着拨弄着。
又觉得吸着不过瘾,那就索性用牙齿咬。
他叼着那对|乳头,头一个劲地向上抬,把月娘可怜的|乳头,拽得变了形,被抻得老长。
月娘痛得眼泪飞出了眼眶,她嘶哑地叫着哭着,用力向上抬起身子,迁就他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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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春生暴虐的一面,却像极了他的死鬼爹王大。
他两手按住月娘的肩膀,让她的肩贴着车厢地板动弹不得。
口中的噬咬却不肯停止,不断切割着月娘脆弱的|乳头。
月娘在这样的身心折磨下,几乎是痛不欲生。
她大睁着一对哭红的双眼,看着头上的车厢顶板,觉得那上面的花纹,在一点点糊掉,散开。
终于,春生暂时玩够了那对美|乳。他吐出那对Ru房,看到那上面,到处都是他的杰作。
有青紫的手指痕,又有深深的牙印。两只|乳头的边缘,都被他咬出了血,沁出几滴妖异的血珠。
他肯放开她,并不是对她心生怜悯。而是他胯下那支铁棍在提醒他,快点插入月娘的小|穴。
春生粗暴地扯开月娘的里裤,终于见到那白鼓鼓的阴沪。
一条小缝藏在她的腿间,他生硬的手指全力向内一捅,舒服得长长呻吟一声。
那里又湿又紧又热。还有一种腻人的粘度。
春生偷偷听过那些仆役们说荤话,他们都说,越是淫荡的女人,水越多,越黏糊。
「表子!看爷现在就干你!」
春生忍不住了,若不是看到那样一对Ru房,他早就插进去了。
月娘绝望地任他掰开自己的双腿。他的膝盖虽然已经下去了,但她的小腿骨像是被压碎了一般,麻木不堪。现在她想自己动一动,都是不可能。
春生掏出火烫坚硬的Rou棒,一刻也不能再等,一鼓作气地,全部塞进了月娘紧绷的小|穴。
月娘在他插进去的一霎那,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烫伤了。
那东西,竟然那么热,那么硬。
可她只能像个死人一般,任他在那里折腾。
春生舒服地大声喊叫着,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穴,不,是月娘这仇人的|穴,是那么紧,那么好。
Gui头所触及的每一处,都那么绵软,那么柔腻。
还像长着舌头一般,夹着他,舔着他,在他的棍子周围频繁地蠕动着。
他每一次戳进去,都用尽全力。毫无章法,毫无规律。
像一头牛被赶入了猎场,没头没脑地四处乱撞。
「操死你,操死你!表子,骚货!」
他大叫着,月娘又热又紧的|穴,让他爽快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春生没有任何经验,只揣弄了二三十下,就受不住地哼叫着,把热滚滚的Jing液,都洒入月娘的花径中。
趴在月娘的胸脯上,只休息了一小会儿,没舍得拔出去的铁棍,又精神了起来。
月娘的小|穴就那么紧握着他,热乎乎的Yin水和Jing液,从铁棍的边缘漏出来。
那种缓慢的流淌速度,让他的铁棍无比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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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的Ru房软软的,又那么有弹力。剧烈的起伏,让春生的身子也跟着波动,像是浮在海面上。
附在她的胸口,春生听得到她杂乱的心跳,听得到她心里的哭泣。
所有的这些,都刺激着他心内潜藏的暴虐欲望。
刚才他干的太急太冲,只顾着埋头插月娘的|穴,一双手都闲着呢。
现在,看着眼前这凄美的,布满手印的身体,春生回忆起之前偷看过的那些粗劣的春宫画。
那里面有太多他料想不到的姿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