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2 部分(1/2)
春生几乎没费力,就把月娘瘫软的身体,拖到了车厢边缘。
本想把她拽到旁边的密林里,好好地肆虐一番。
但一眼看到月娘那对白白圆圆的屁股,在车厢边缘高高的耸翘着。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悬在车厢和地面中间。
那腿间闭合的小|穴口,还在持续地冒着Yin水和Jing液。
刚刚他发泄出的欲望,此刻正流过她的大腿根,渐渐向那双纤细的脚腕上流淌。
春生那根少年不知疲倦的铁棍,再度支楞起来。
他这时根本不能等,他无法控制自己潮水般汹涌的欲念。
他就让月娘保持这个姿态,上半身趴卧在车厢中,下半身悬在车厢外。
一把扯开月娘的大腿,急躁地把那根滚烫的铁棍,捅入那泛滥着阴津的花|穴。
「唔……」
月娘没力气挣扎,她只能喘息着,身体随着后面那根铁棒的动作,跟着急速律动。
那对被咬伤的|乳头,在地板上飞快地磨动着。那粗糙的木板,刮着她的|乳头。
那种速度加上那种摩擦力,竟让她觉得燥热起来。
春生泄了一次之后,已经不再那么激动。
这次他在月娘身体里,开始试着寻找那些,可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媚肉。
速度虽快,但已学会了掌控节奏。
从后面钳住月娘的小腰,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美|穴。
那里妖媚地一吞一吐,他的铁棍每次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液。
叽咕的水声不绝于耳,和那些白白的浓稠淫液一起,更刺激着春生的淫念。
「骚货,被人奸也能这么流水,是不是很舒服!我让你舒服,让你骚,表子!」
春生一边骂着,一边把手绕过身下,去玩弄月娘圆嘟嘟的花核。
那里也早就勃起了,像颗小珍珠似的,一碰就跳一下,还来回滚动着,让春生觉得很新奇。
月娘默默地流着眼泪,承受着背后那少年言语上的辱骂,和身体上的侵犯。
()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端端地,从卫府突然间被绑到这深山野林中。
更不明白,这少年为什么一副恨她入骨的样子。
他撞击的好用力,似乎把他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根铁棍上。
每一下撞击,都全力摩擦着她的花径,直直朝着她的宫颈口进攻。
他不是在与她交合,那力气,就像是要把她钉在那马车上。
每一下,都让她感到自己要被撞穿了,撞碎了。
可是,更让月娘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就像那少年骂她的话一样不堪。
|乳头被地板摩擦着,阴核被少年搓弄着,花径被他用力顶刺着。
那少年粗糙的手和又热又硬的棍子,竟让她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她千百个不愿意,不愿意被这少年糟蹋玩弄。
可她的身体,早已被卫子卿和卫子璇兄弟俩,调教成彻底的淫妇。
只要男人接近她,抚弄她,插入她,她的身体就忠实地服从着那男人的亵渎。
无论那人用什么样的方式和手段,就算是凌虐她,还是一样会激发她那源源不绝的淫液。
月娘悲哀地想到这一点,更确定自己不是个好女人。
身后操弄她的春生,突然发觉月娘沈闷的呜鸣声中,多了一种类似于快乐的成分。
那声音里不再只有痛苦,每一次撞击到她花径里的某处小嫩肉,她喉咙里的呻吟,都会像猫一样妩媚。
春生爱听那淫声,想到那晚他所见到的月娘,那声音搅得他好几晚夜不能寐。
于是,他开始专心专意,每次都攻击着那嫩弱的同一个点。
月娘明白了他的意图,咬紧牙关坚持着。她不想自己就真地那么淫荡,连这样的强暴,都可以让她丢了身子。
春生听出她的压抑,一面加紧揉弄她的阴核,也不再那么用蛮力,而是又快又柔的力道。
一面加快速度,去顶弄那花径深处的嫩肉。
在寻找那处嫩肉的过程中,他那根滚烫的铁棍,也蹭过月娘温度越来越高的内壁,熨烫着他的Gui头无比舒适。
一旦触到那嫩肉,月娘的身体就是一阵颤抖,屁股就会不自觉地抬高,花径也随着不受控地锁紧。
春生对此倍感惊奇,无论他怎样恨她都好,但此刻他又成了顽童,努力去争取那诱人的奖品。
他扶正月娘的翘臀,用一只手托着她的阴沪,让她的花|穴抬得更高,更便于他的插送。
「好多的水儿,好紧,真热……小表子,舒服了吧。你的小Bi在使劲吸着我,让我操得更狠些。真骚……难怪那哥俩天天都要操你……喔……你叫吧,也叫给我听听。」
春生说着最市井的粗话,感觉到月娘的花径缩得更紧了。
想到月娘的嘴巴还堵着破布,终究听不到她的淫叫,春生觉得实在是个遗憾。
看看天色渐晚,这人迹罕至的兔儿山,此刻更不可能有人到这里。
于是他用力向前一顶,身体前倾一大截,将月娘口中的破布掏了出来。
()
月娘第一个反应,是想大声呼救。但她的嘴巴已经被撑的麻木了,几乎不能并拢,下颚和耳边的骨头,都撑得生疼。
于是她只能大口喘息着,随着春生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呻吟。
「叫啊,小表子,我操你不舒服?没有那哥俩操的舒服?」
春生报复似的,更加重了力度。
那硬烫的铁棍,不断地顶磨在月娘的花心上。
「啊……啊……救命啊!唔……啊!」
月娘只呼救了一声,就被春生的铁棍顶的没了底气。
春生得意地笑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根棒子是个英雄,原来可以让这小淫妇,连呼救都喊不出来。
他把手探入月娘身下,用力托起她的上半身,两手捧着月娘的两只Ru房,在手中揉捏着。
不再那么用力,而是轻轻捻着她带着血珠的奶头。
月娘现在只有腰腹部顶着车厢,春生顶着她的力道更强,两人的着力点,完全都在月娘的小|穴里。
「叫吧,快!叫的小爷高兴了,就放你走。」
春生从后面贴着她的耳朵诱惑着。
「你……是谁,为……啊……嗯……为什么这样……啊啊……对……我?哦!」
月娘的一句话,被春生撞的零零碎碎。
「快!叫我爷,也叫我爷。求我!」
春生迟迟等不到月娘的淫声,用那铁棍在月娘花径内旋转着,勾挑着。
月娘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以为他真地是一时想占她的身子,之后就会放了她。
那淫荡的花径又受不了他那样的挑逗,他转了几圈,她的心就跟着颤了几下。
于是,她只得小声低泣:「爷,爷……快些,然后……就放了我吧!」
「不行!再浪一点!说!快点,我就要泄了!你说!」
春生在她胸脯上的手,不断用指腹去轻刮她的|乳头。
在月娘身上,这个少年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懂得了女人的玩法。
「爷,快……快用力……再快些……操我……求你……」
月娘哭着说。
哭她可怜的命运,也哭她可憎的身体。他再不泄,她又要高潮了。她不想被人强Jian到高潮。
「求爷什么?求爷操你什么?嗯?」
春生渐渐觉得,从身体和心里一起羞辱她,会让他的快感更强烈。
「求你了,爷……用你的棍子,插我的|穴,用力插我的|穴!」
月娘呜呜地哭起来。
()
花径里的悸动感已经越来越强烈,那火热的,硬硬的棒子,每一下都准确地挠到了她的花心。
春生的手抓住月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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