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2/2)
这是休琍尔第二次与马克西米在一起用餐,他在餐桌上的一举一动,都相当符合宫廷中的礼仪。
原本是统治领地的贵族,同时又是军人的安马克西米安,具有两种面貌。气质既高雅又有着狞猛如野兽的一面。休琍尔发现他何以与拉蒙.高尔那么合的来的理由了。
因为他们在某方面很相像。
沉浸在思绪中的休琍尔,眼睛一直凝视着马克西米安。
「你看什么?我吃饭的样子有那么稀奇吗?」
被马克西米安这么一问,休琍尔登时像做了坏事似的垂下眼睫。他异常的模样,引起了马克西米安的兴致。
可是当休琍尔说:「听说从用餐的样子,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性……」
马克西米安立刻歪着嘴冷冷一笑:「看不惯我吃饭的样子,就坦白说出来吧!」
休琍尔发现自己把他给惹恼了,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马克西米安也没有再说什么,这个话题就此中断了。
虽然气氛不太好,但晚餐却无可挑剔。以肉为主菜,葡萄酒及用起司做成的甜点都十分美味。
三餐喝采自领地的葡萄酿制而成的葡萄酒,似乎也是马克西米安的工作之一。
因为看样子,他想喝的其实是别的酒。
晚上八点左右,休琍尔被带到一间打扫得相当洁净的寝室。
墙上贴著蓝蔓花纹的壁纸,以大理石装饰而成的壁炉和附有顶盖的床、大大的衣柜、装有镜子的化妆台,每一样都洋溢著女性优雅的气氛,里面甚至还有专属的浴室。
马克西米安打开浴室的门,让他看放在里面的蔷薇色陶制浴缸,并且问他:「还满意吗?」
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的休琍尔,只好沈默以对。
马克西米安要走出房间之前,回头说:「我就在隔两个房间的寝室里,有事的话,自己来找我。」
说完,就离开了他让休琍尔住的这间寝室。
不用回到那间成天都听得到风在嘶吼悲泣的塔屋,让休琍尔松了口气。
8
雪连续下了三天,休琍尔没有回塔屋,他获准可以在城堡中自由行动,晚上也能够不受骚扰的一个人睡觉了。
马克西米安这三天来,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休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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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心深处复苏,有关维克多尔的记忆,已不再困扰休琍尔了。他也曾再度前往那个放置陶器罐子的房间,但地板已收拾得乾乾净净,不留下任何痕迹了。
这座将历史、往日的荣华,曾在此城住过的人们气息,都收入黑暗中的城堡,已经不再排斥休琍尔这个外来者了。
证据之一,就是他获得读解地毯秘密的能力。休琍尔已能在城中任意走动,而不会再迷路了。虽然,这是座内部非常广大的城堡。
错综复杂的回廊及阶梯,将整个城堡构筑得有如一座迷宫。超过百间以上各有职司的房间,以及令人眼花了乱的伪室,无止无尽的延续著。
还有从一年之始的「雪月之厅」到「圣生诞月之厅」,以十二个月的季节做为室内装潢主题的雅致小客厅,分布在城堡的四周,看过这些之後,休琍尔了解到,亚美利斯也曾是个充满浪漫思想的国度。
听说古老的城堡中,往往栖息著亡灵,会令过去的情景再度重现——例如门突然打开,穿著百年前服装的人们,正在做当时所做的事。
但是休琍尔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
第四天的早晨。
「你不怕我逃走吗?」
休琍尔好奇的问早餐後正在看报告书的马克西米安,那是昨天晚上送来的。
「你好似已恢复了?」
马克西米安笑著回答,视线并没有从文件上移开。
休琍尔疑惑的看著他,马克西米安用手指著窗外:「看看外面,这麽大的雪,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听他这麽说,休琍尔真的走近窗边,不禁为积雪之多吓了一跳。
降在这块土地上的雪,简直不是艾斯德里国所能相比的。
休琍尔这才明白马克西米安为什麽会将他从塔屋中放出来,给他短暂的自由了。
「与其继续被你囚禁、凌辱,还不如到外面冻死的好。」
胸口为之一紧的休琍尔,自己也不知为何要对马克西米安说出挑衅的话。
「那你就这麽做吧!」
马克西米安很乾脆的回答:「不过,你别忘了!我会将你的尸体赤裸裸的送回艾斯德里。」
这句话令休琍尔全身一僵,倏地回过头来。
巳看完报告书的马克西米安站了起来:「你既然已经恢复了,就来陪陪我吧!」
一直用眼睛盯著他每一个动作的休琍尔,听到这句话不觉屏往了呼吸。
男人绝对不是已经原谅自己了。
他只是不希望休琍尔害怕自己以外的男性,在他人的蹂躏下,哀声求饶、骇惧得连肌肤都失去光泽而已。
感受到男人体内逐渐膨胀的雄性气息,休琍尔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部贴著窗框为止。
「即使像瓷娃娃似的你,还是可以用来解决性欲的。」
当休琍尔感觉到马克西米安.罗兰德已剥下贵族的假面具,露出兽性的面目时,他就像个殉教者似的,觉悟地放松了全身的力量。
马克西米安嘲笑有著这种觉悟的他,俯身抱起了休琍尔。就这样走出客厅,穿过曾被当成舞厅的楼层,直到进入自己的寝室。休琍尔被丢到以茶色为基调,在厚实家具的包围下,位于马克西米安寝室最尽头的巨大睡床上。就在他想要爬起时,马克西米安从上面压了下来,并抓住他的衣领一口气撕裂开来。
珍珠做成的钮扣四处迸飞,手制的蕾丝裂成碎片,可是在白色长袍内,却隐藏著比上好的丝绢更光滑,并且泛动著柔艳光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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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袍发出尖叫声,被撕成了好几片,当休琍尔露出光洁的胸腹,修长白晰的下肢,及贴附在双腿间的淡淡阴影时,马克西米室几刻抓住他的脚踝往上弯抬,直到膝盖顶著胸口为止。
下肢被张开,一切都裸程在男人面前的羞涩姿势,令休琍尔不安地扭动著身体。
但是男人一只手就轻易封住了他的挣扎,让休琍尔无法动弹。从过去的经验中,休琍尔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马克西米安的对手。
现在也是……。
将休琍尔固定成屈辱的姿势後,马克西米安用指尖碰触裸露出来的蔷薇色花瓣。
休琍尔受惊似的闭上双眸。
在男人手指的抚触下,柔嫩的花瓣颤动著,指尖随即又滑向白色双丘下的可怜花蕾。曾被拉蒙的庞然大物撑到极限,并使得休琍尔昏厥过去的菊蕾,当时无力的张了开来。但现在,又已恢复成窄门深锁,谢绝一切进入的状态。接著是花芽。保持膝盖弯曲至胸口的状态,马克西米安将脸凑近休琍尔的秘部,用舌尖撩触白晰的花芽前端。
唔…休琍尔不禁咬住下唇,那儿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触碰。
马克西米安用舌尖舔玩还纯洁无瑕,外形好似蔷薇花蕾的先端,同时用指尖拨弄著覆在上面的包皮。
唔唔…休琍尔发出呻吟,想将被打开的腿合拢,当他知道不可能时,就扭动腰肢抗拒马克西米安的爱抚。
马克西米安更加靠近,索性用嘴唇含住他的前端,并使用舌头与牙齿,灵巧的剥开花芽。
「啊啊…」
休琍尔狼狈的发出娇喘声,想抽身离开。
「别动!再动的话我就把它咬断。」马克西米安含著还犹如少年般纯净无瑕,未经情欲玷染的剑状花芽不放,同时出言恐吓,休琍尔登时全身僵硬。
可是被含在暖热的口腔中,接受舌头与牙齿的拨弄刺激,使得休琍尔的官能无法抑制的沸腾起来。
令人目为之眩的漩涡在体内疯狂流窜,并且集中到马克西米安爱抚的那一点上。
「痛……」
第一次因为激烈充血而突起的前端,甚至产生疼痛感,令休琍尔发出柔怯的呻吟。
「怎麽啦?不喜欢吗?」
休琍尔轻轻点头,又呢喃著说了一声「痛……」
「啊……」却立刻转变成抖颤的呻吟。
马克西米安一边用舌尖刺激著他凝聚感觉焦点的花芽,一边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