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1/2)
吃下了馍馍,这几个家伙噎得直打嗝,脖子一抽一抽的,象要死的鸡一样。郝老头子说,“你们不要给我吃完了,我明天拿什么吃?”一个匪徒拿过那个空篮子扔到了郝老头子的头上,骂着,“吃?吃?吃不死你个老不死的。”
小个子匪徒去锅台上弄来一碗凉水,几个土匪一人喝了一口,用手擦着嘴巴,一副凶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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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东西的土匪们好象有了劲儿,他们现在围到了郝老头子的身边。
刚才坐着的土匪头子,走到郝老头子面前,说:“好好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认识我吗?”老头子看了一会,觉得这眼睛很熟,声音也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但这绝对是一个熟人。见过的。
郝老头子说:“认识。”
土匪头子说:“那就好,我只跟你说一遍,钱在那里?当然你可以不说。”
郝老头子用哭腔说:“好我的爷娃哩,我家真的没钱。我家就那几亩地,还是坡地,一年打不了多少粮食。那里来得钱啊。你们缺钱,咋不去问那些大户人家借呢?人家有田有地有房有产,拨一根毛也就我们穷人腰粗。”
小个子土匪过来把郝老头子的酒葫芦馍篮子全扔到老头的面前,说:“你个老东西过的日子比那些财东还要舒服。没有银钱能过这日子吗?”
土匪头子小声地说:“别废话。吊起来。”
这几个土匪立即从郝家找来绳子,几下把郝老头子绑了起来。绳子头儿往上一扔,穿过了楼上的房梁,两个人使劲一拉,老头子双手倒剪,给吊在了自己家的屋梁上。
一阵剧痛,让郝老头子大叫一声,“啊,我的妈爷啊!”老头子感到了双脚离了地,飘在了空中,胳膊大概是断了,发出咯吧的声音。
“完了,胳膊断了,还能活他娘个啥?”老头子汗出来了,舌头也很自己咬破了。
小个子土匪走过来,站在郝老头子的身下说,“怎么样,死老头,尝着点味道了吧。嘴还硬不硬?老实说了吧,说出大洋在那里藏着,我们留你条小命。也留你儿子条小命。要不我们给你斩草除根,让你们郝家成个绝户头。”
老头子说,“你放过我们父子俩吧,我们真的没钱。不知道那个烂嘴嚼舌根的人说是我们家有钱,让他们不得好死,害得爷们白跑一趟。”
土匪头子生气了,他想,这个老东西真是死硬,要钱不要命的主。你说你没钱,谁信,吃穿用在这明摆着,再说没有多了也有个少,怎么会一个也没有?不给这老东西一点颜色怕是不行。
土匪头子站起来,拿出长长的烟袋,给里边装满了烟末,又从地上拾起一截着了一半的柴禾,点着了烟,吱吱地抽着。抽了几口,问郝老头子,“钱在那里?”
郝老头子说,“爷,我真没有?”
土匪头子把那根烧着的柴禾头子戳到了郝老头子露出的肚脐上。老头子惨叫一声,一下子痛昏了过去。
土匪头子对那两个拉着绳子的土匪说,“死人,你们俩,也不知道那老头的嘴巴给堵上,听他叫着好听啊?”
两个土匪一松手,郝老头子从半空掉了下来,在地上摔得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小个子土匪跑过来,从郝老头子的身上割下一块布,塞在了郝老头子的嘴里。看着郝老头子软软的身体,还有那睁大着发白的眼珠子,他的气不从一处来,上去就用脚在郝老头子的身上踏了几脚。
土匪头子说,“别弄死了。看能榨不榨出点油来。”
小个子土匪说,“哥,你看这老东西的死样,是能榨出油的货色吗?以我说,直接弄了算了。免得费口舌,费时间。”
四十八、此地无银?
坐着的土匪头子站了起来了。他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看得出来,他的耐心快用完了。郝家老头抬起干瘦的脑袋,看着这个冷漠的家伙,不知道走近自己究竟干些什么。
土匪头子走到郝家老汉的面前,笑笑地问:“再问你一遍,大洋放在那里?”
郝老头子说:“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们家是穷人,一年光奔吃的了,没有积余下钱来,更不要说有那白花花的银子。”
“再给我吊起来。”土匪头子厉声地喝道。
那两个傻拉巴叽的大个子土匪正在歇劲,没有听到土匪头子的叫声,当然也有可能是听到了没有反应来过,以后还是在跟郝家老头子讲话呢?
土匪头子走过去在这两个土匪的屁股上一人踢了一脚,骂道,“你们两个是死人吗?老子喊话听不到吗?让你们把这个死老头子给我吊起来,听到没有?”
两个傻大个土匪急忙说,“听,听到了,大哥,吊吊……”
两个人一用劲,郝家老头子一下子又给吊到了自家的屋梁上。绳子在屋梁上一拉,那上面多年没有扫除过的灰土全落了下来。
那两个正抬着头看郝家老头子吊得多么高了的土匪,眼睛突然给灰土眯了。他们俩一边叫着,一边入了绳子,支弄自己的眼睛了。
这边绳头子一松,那边郝家老汉又一次给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在了在上,发出响亮清楚的声音。这情形很象孩子们小的时候,抓一只青蛙摔到地上听响声一样。郝老头子痛得大叫,“啊,我们妈哟。”
土匪头子冷笑着说,“不说出银子在那里,叫你爷也没用。更不要说你妈了。她要真活着在场,我们也让她好看。”
是的,这些发狂的东西,是什么事情也可能做出来说出来的。看着郝老头子从半空摔下来半天不动,土匪头子以为他是在装死。许多人一给土匪们抓住了,连惊带吓,当时就不会动了。这种会出现一种假死的状态。有的小土匪当时也就给蒙住了,以为这个人真的是死了。其实正相反,并没有死去。
土匪头子走到郝老头子面前,伸出手在老头的鼻子前试了一试,看看老头子还有没有呼吸。如果手指感受不到人的呼吸了,也就说明这个人不太行,快死了。郝家老头子鼻子前还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没有死,只是处于昏迷状诚。
“去,弄一些凉水去!”土匪头子大喊。立即有一个土匪跑了过出,拿碗舀来了一碗凉水。这里的人是山泉,非常地清亮,没有杂质。而且温度也低。冬夏一个温度,都是四度左右,所不同的是,夏天看见它,觉得凉到他人的骨头里边去了;冬天泉水上面总是冒着热腾腾的热气,给人以很热的感觉。
土匪端来了水,以为是他们的头儿在喝水,说把水递到那个刚才坐着的土匪面前说,“大哥,你要喝水?”
气得土匪头子大骂道,“你他妈的是猪脑子吗?这么冷的天,我喝什么凉水啊?泼这死老头了脸上,激他醒来。”
小土匪把手中的一碗水,一下子泼在了郝家老头子的脸上。凉水一激,老头子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这几个土匪。
小个儿土匪首先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了,他走到郝家老头子的面前,说:“看什么看?你再看,老头挖了你的狗眼睛。”
郝老头子不说话了。小个子土匪又问,“钱在那里?快点告诉我们,要不我们慢慢折腾你,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一边说着,小个子土匪从身边的火堆中找出一截烧了一半的红柴头子,靠近老头子的脸说,“再不说,老子用火烤熟了你。”
郝家老头子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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