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2/2)
这是天魁。
自从那只手一从手边抱住了菜叶,一低头,菜叶就看了到那只熟悉的手,那只象女人的手一样细长的手。那象只爪子一样的手,刚才在厕所就很熟悉了。现在它伸了出来,菜叶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有完没完,天魁,太不象样子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菜叶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一边对着身后的天魁说。
天魁嘻笑着说:“我把你当什么人了,把你当心肝宝贝了。不把你当心肝,能这么上心,专在你的房间等你?”
“你这样胡闹,让人知道了,会要我的命的。再说我也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开我,要不我喊妈了。让她老人家过来管教你。”
“不能提了裤子不认人。你刚才不是答应我要跟我弄一回的吗?怎么一回房间来,就翻脸不认账了。要喊你喊,我妈来问,我就告诉她,你刚才在厕所答应过了,回了房间跟我弄的。”
刚才不过是菜叶怕人看见自己尴尬的样子跟这个天魁纠缠,哄哄他。不想这个傻小子认了真。真回要那个。真喊叫起来,这小子要说出这一番话来,人们一定会说菜叶的不好。一个当嫂子的,怎么能跟兄弟两人弄哩。这样知搞,搞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家子人这样胡闹,真是不是个人。
就在菜叶一低头的时间,天魁却发了狠,他一使力气,把菜叶抱起来,摔到了炕上。炕很高,天魁这小子真急了,也是有一把力气的。菜叶给扔上了炕,象一只青蛙一样爬在那里,两只手中的一只还提着裤子,另一只前向伸着。摔得太重了。菜叶半天动弹不得。她的肚子给摔痛了。头在碰在了土炕上,有些晕乎乎的。
天魁可不管这些。他紧接着把自己的身子压在了菜叶的身上。压上去了,似乎还不解恨,又在菜叶的身子上晃了几晃,压了几下,以此来显示他的男人的厉害。
菜叶的嘴巴给捂在棉被子里,气也出不来。痛苦的叫声,从被子中间传出来,成了一种奇怪的叫声,反正不象是人的声音。她的眼泪淌了下来,一种生的本能,让她用尽全身的务气,扭动着头,让脸偏向一边,给嘴巴和鼻子一个呼吸的空间。
“怎么能这么整呢?这不是要人的命吗?”菜叶的脑子模糊地闪出这一个想法,身子却没有力气来反抗天魁。
二四、你算个啥呀
菜叶躺在炕上,身上压的是天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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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也不能叫,喊也喊不出来,一股委曲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这个天魁实在不象话了,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活了十七八,没过见女人的晕腥,好奇也罢,饥渴也罢,反正不就是想干那点事。可你也要看看对象,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怎么能自己人遭害自己人。想不明白这话的道理,枉来人世间一趟。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糊涂蛋,却在自己人面前显着自己的德能,把一个弱女人菜叶就这样地折腾。这样不是要人的命吗?
菜叶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那是给天魁这小子捂的。不论是谁,给这样捂着,不给憋死也会给压死。
好不容易菜叶的嘴巴从被子子里露了出来。她扭回头,向着身上的天魁说,“你是要捂死我吗?不搞出人命来你不肯罢休吗?”
天魁理也不理菜叶。
这个蛮牛,正在用力气扯着菜叶的裤子。可是他对女人也太不熟悉了。不知道女人穿什么,用什么,更不知道怎么样把它们从女人的身上弄下去。
菜叶裤子给从后面拉下去了。暴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天魁没见过这东西。伸出手在上面摸了一下。菜叶就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可是也听得非常清楚。天魁怕自己的母亲在另一间房子里听到了。就又来捂菜叶的嘴巴。菜叶呼吸困难,张大了嘴,正在喘气,一见天魁又来捂她的嘴巴,以为这小子又想捂死她,就一口咬住了天魁的一根手指头。
天魁痛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动。
天魁说:“狗日的婆娘,一个臭女人,你想咬断老子的手哇。快放开,要不放了,老子就弄你死。”
其实菜叶并没有使劲来咬。她只是轻轻地噙着。可牙是骨头的,指头是肉的,软肉咋能和骨头比。天魁还是痛得不得了。
天魁急了,一把抓住菜叶的头发,把菜叶的头从炕上拉了起来,照着菜叶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菜叶放开了天魁的手指头。那个指头上有一行牙印。天魁用嘴吹着气,不住地呵着自己的手指头。好象还是痛得不行。他不住地用手揉着。
趁着这功夫,菜叶一使劲,从天魁的身下溜了出来。天魁滚到了一边。脸上挂着泪花的菜叶,到一边去穿自己的衣服。
上衣给拉扯了。下身的裤子给拉到了屁股后边。菜叶是小脚,脚下的裤脚连着鞋子。一边穿菜叶一边哭着。
揉好了手的天魁瞪着眼睛看着菜叶。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妈的,敢咬老子。你是狗哇。狗咬人也要看看是谁。天魁看着菜叶,心里发着狠。等到菜叶提着裤子,要往门外走时,天魁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要到外面去叫人喊人。
“你狗日的要干啥去?给老子回来。”天魁小声地吼道。
菜叶没有理。还是往外面走。
天魁一下子扑下炕,一把抓住菜叶的头发,把菜叶拉了回来。这一下子拉得太重了。菜叶叫了一声妈呀。声音很惨,不象是人嘴里发出的声音。天魁一呆,想到这声音会传到外面去,这事情会给别人知道,就拿了一个枕头,捂在菜叶的嘴上,把菜叶的上半身低在炕上。
菜叶本来就是小脚,走路不太稳。给天魁这样的又拉又推的,脑子早糊涂了。一种对死亡的恐怖,使她用尽了力气,想把嘴上的枕头扯掉。枕头的一片给弄到一边了,菜叶能说出话来。她可怜巴巴地对着天魁说:“好兄弟,你我平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地一直捂我的嘴巴,是想干啥哩,那样会要了我的命的。我死了,对你娃有啥好处?一家人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
天魁说:“你不胡喊乱叫,我就不捂你。”
菜叶说:“好了,兄弟,我不再喊叫了。你说你要干啥?”
天魁说:“我想弄你。你知道,家里就我和天星。他大我小。娶媳妇先说着他。他天天搂着你夜夜弄的热火,我却在牌场子一人打光棍。要没了他,娶媳妇也是先给我娶,你也该是我的人。现在搂着你的是我,而不是他那个傻子。”
菜叶小声说:“原来你是想这个了。咋不早说。早说了嫂子一定让你弄的。女人没别的,身上就长了这个物件,你用一回,他用一回,也不会使坏。看你十几岁的人了,还没见过那个东西,也活得委曲呀。好了,现在我让你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菜叶就扭过了身子,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先是解了外衣,露出里面穿鞋的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下面,是一对白色的鸽子,也象是一对兔子。
天魁在旁边看着。看得直咽口水。眼睛也睁得大了,上面全是红丝。昨夜的没落睡觉,现在的天魁显得非常可怕。那又大又红的牛铃眼睛,让人看了心慌。
菜叶脱了上衣,天魁就急着要伸出手去,想把菜叶搂在怀里。
菜叶说:“急啥,兄弟,嫂子答应了你的,不会反悔。肥水不流外人田,给了你不比给别人强。等我脱完了衣服,躺到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