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2/2)
我说:「不是我不告诉你,是你用不上,而且还有副作用。」
师妹说:「不管用上用不上,你就当让我长见识好不好?」
我说:「很简单,就是提前演习一下婴儿的吃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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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的脑子比较慢,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演习?」
我说:「就是让人每天吃你的奶,时间长了不就起到比毛巾好的效果了吗?
而且顺便把奶头也吸出来了,还能保持奶管通畅。再说,吸着还舒服呢。「
师妹明白了,能够吮吸奶头的人只能是老公了,连妈妈都不行。她又问:「那副作用呢?」
我真是拿她没办法,回答道:「那你说能有什么副作用?吸着吸着不就出问题了?」
看到我的坏笑,师妹这回明白出什么问题了,没有再问。想了一下,她又问:「那你和师嫂出问题没有?人家说怀孕期间不能那个。怀孕以后我们从来没有那个。」
我笑了笑:「那是人的本能,顺其自然吧。奶头是要天天吸的,可是人不能天天作爱,是吧?」
师妹说:「你们没出事吗?怀孕还能那个?」
我看师妹这时面若桃花,想必是春心已动,半年多没有性生活,也真够难为她的,我突然冒出了念头,我何不想法上了她?
想到这里我就放开了,恢复了仰面的姿势,说道:「其实,我觉得,夫妻间最幸福的时光就在怀孕这几个月,尤其是五六个月之后。你想,新婚虽好,可是懵懂之间,不能放开;过了一段时间,又怕怀孕,总是别别扭扭;每月至少还有一个礼拜因为月经不能Zuo爱;唯有这几个月,一不怕怀孕,二没有月经,每周都一样;再说了,怀孕以后性欲还好,分泌物也多,插进去特别顺当,而且特别容易达到高潮。师妹,你感觉到了吗?」
师妹这时在沙发上有些坐不住了,声音也有些颤抖:「可是难道肚子不怕压吗?」
我不禁好笑,说道:「不要这么古板,人因为可以面对面地来,所以不是动物;但是动物的本性不能丢呀,可以从后面来呀,可以用嘴舔,可以用手摸呀。
其实从后面来很舒服的,你不想试一试?我和你师嫂几乎就没有停过,只有在她去检查头一天才不Zuo爱。住院前一天,我们还晚一次早一次。我们连着几个月都是从后面来的,现在每次都是最后从后面射进去的,她说这样插得深,射的时候特别有劲。「
这时候,小师妹已经完全瘫痪在我身上了,她的脸几乎就贴在我鼓鼓囊囊的上面。我扶起了她,左手揽住她的颈,吻上了她的唇,右手从下面掏进睡衣,轻轻地解开了胸罩搭扣。在我的热吻之下,她已经无力思考了,我对这她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口气,说:「师妹,我来给你吸,好不好?」
正是「师妹」两个字提醒了她,她一下推开我说:「我不能对不起师嫂。」
我又一把揽过她,说:「咱们俩都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相互满足一下多好。再说,我喜欢你呀,小师妹。」
这纯粹是胡说八道,不过正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她一下扑在我怀里:「我一直喜欢你,可是我没有机会。我一直想找个象你那样的人,可是总也找不到。我真的嫉妒师嫂。我喜欢你,所以才每次都故意躲着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吻着她的眼泪,不停地安慰她,扶她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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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她在床边坐下,右手托着她的脖子,把她轻轻放倒,左手趁机在她裤裆里摸了一把,睡裤已经湿了巴掌大的一块,而且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热气腾腾地。
我把她推向右侧卧的位置,以便让她舒服一点,要知道,肚子上压着三四十斤的东西,仰面朝天是相当难过的。我一边吻她,一边一粒一粒地解她睡衣的扣子,解开后,我拉过被子角搭在了她肚子上,免得着凉,然后把胸罩向下拉开,开始亲吻她的Ru房和|乳头。
师妹的Ru房原来并不大,可是怀孕后Ru房鼓鼓的,两个|乳头仍然很小,红嫩红嫩的,象个小女孩。|乳头有些凹陷,我用舌头不停地在|乳头上打转转,不时吸吮一下,不一会,师妹就发出了呻吟声。
我的左手伸进了她的内裤,一点点地轻轻揪着她的荫毛,然后慢慢地下移,在阴阜停留了一下,调转方向却伸向了后面。我把手沿着她的臀部缓缓划过,到了她的屁股底下,轻轻地用力,示意她抬起屁股,顺利地把睡裤和裤衩脱到大腿处。
我没有急于进攻荫部,而是缓缓地在她的尾骨沟、大腿根、肛门和会阴处反复抚摸,同时右手轻轻揉搓着她的右|乳头,嘴上亲吻着她的耳朵和脖颈。还不时地从她的秘|穴口蘸一点粘稠的水,涂抹到会阴和肛门处。
师妹估计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前戏,不停地呻吟着。终于她熬不住了,羞涩地说:「你进来吧。」
我假作无知的样子:「进到哪里?」
师妹用手捂住脸,低低地说:「就是那里面。」
我又追问:「哪里?」
师妹只好说:「是Bi里。」
这么粗鲁的词从小师妹的嘴里说出来,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也难怪,她这么纯洁的一个人,恐怕只知道荫道和Bi两个词,此时说荫道会更滑稽,也真难为小师妹了。
我一下子把无名指插进了小师妹那滚烫滑润的洞|穴,中指不停地在阴Di和小荫唇间抚摸,大拇指停留在肛门和会阴。小师妹的荫道壁相对也比较肉嫩光滑,不象有的人里面疙里疙瘩的,由于是背向而卧,所以我的手指只能在荫道后壁抚摸,不能触及她的花心。
师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叫道:「别,别,不是手。」
我故意地问:「那是什么?」
师妹转过身拿手轻轻地打了我的裤裆一下,「坏蛋!是你的……鸡芭。」
说完又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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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师妹坐起来,脱下了睡衣和胸罩,把她放倒,拉起被子给她盖住上身,下床给她脱下睡裤和裤衩,分开了师妹的大腿:师妹的荫毛非常稀,而且颜色很淡,略微泛黄,有点像她的头发。她的腋毛很少很淡。有的人腋毛少但是荫毛却很浓,有的人腋毛重,荫毛更重,象师妹这样荫毛稀疏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更加奇特的是她的外阴:她的大荫唇并不肥厚,只是窄窄的两个隆起,此时微微地张着口;她的小荫唇非常小,刚才我手摸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此时还不免有些吃惊。她的小荫唇虽然已经非常肿胀了,可是仍然不能伸到大荫唇外面,不象大多数人小荫唇总是要多少露一点在外的。
我伸手分开,她的小荫唇极其嫩,里面当然是粉红色,顶端和外面也是肉色泛红,不象成年人那样普遍是咖啡色甚至黑色(插一句嘴,小荫唇的颜色绝对和性茭次数无关,只是和发育有关,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她的小荫唇就是咖啡色,那年她只有十九岁——见《青春记事(2 ))。她的小荫唇褶皱很少,看起来就象一个少女。
她的阴Di也很小,只是在荫部上端有一个绿豆大的隆起。我把周围的皮肤向上推了推,露出了阴Di头,几乎是鲜红色,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师妹敏感地全身都在颤抖,看来她很少受到刺激。
我走到床头,打开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关上了吸顶灯,上床扶起师妹,把她脚冲床头,头冲床脚,以便她的荫部能被光线照到,又不至于晃眼。师妹仍然侧卧着,我让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卷曲,趴到她的两腿之间品尝这罕见的嫩|穴。
不是我不想插进去,只是因为我多日没做过爱,一旦插入荫道,受到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