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1/2)
我急声道:“倩倩,快去,这是命令!严峻,回来!”这时总部的警卫已经闻声而至,看到这景像,震惊地连忙催派人手过来,在我身边围得像铁桶一般,倩倩才赶忙穿过警卫的人墙,往人群里寻找去了。
一整个下午公安武警出动大队人马四处侦查,弄清楚那四名匪徒并不知道我是何许人,只不过看我衣冠楚楚,料想是有钱人,想要挟持勒索罢了。但是媒体记者不断赶来,公安武警为了有个交代,仍是继续对人潮搜索质询。
倩倩去了一个多钟头才回来,报告说找不到人。我气得拍桌大骂她没用,倩倩红着眼不敢出声。陈璐柔声安慰她并问了一些细节,一会儿过来报告说:“董事长,您别动怒,按照倩倩所说,那两人是跟着一群浙江人一齐行动的,应该是同一个地区来的,循着这个线索应该可以找到人,我立刻去安排。”
我担心那少女会被其他未露面的歹徒加害,急乱地说:“快去找,让公安跟武警把所有浙江藉的人都找来。叫营造包商贴布告,说浙江人优先录用。还有,打电话叫公安厅长和武警处长来见我,让我听到那女孩出了什么意外,我弄得他天翻地覆……”我一路发飙,等陈璐过来安抚才稍停。
所有人分头去办事了,我这才发现倩倩仍站在角落。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说:“倩倩,你过来。”
倩倩忐忑不安走到我身边,低声叫了一句:“董事长……”不敢抬头看我。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今天抬脚飞踢的样子,好性感呢!”倩倩吃惊地抬头,看到我一脸笑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时既欢喜又委屈,不禁伸手拭泪。
我一手掏入裙下摸着她的大腿,仍是嘻皮笑脸的说:“真是好腿,又能保护我,又能满足我。”倩倩被我逗得笑起来。
我让倩倩像下午一样劈腿高举搁在我肩上,双手抱着她的腿,靠在桌边干了快十分钟,倩倩发挥惊人的体力,保持着姿势不变,一心讨好我,当我开始发射时,她支撑身体的另一只脚只用脚尖踮立,以便提高体位迎接我的喷射……
那名少女仍是没有消息,但尚喜没有听到任何不幸的意外。我郑重叮嘱公安及武警的主管,加派巡逻梯队以防止任何暴行,所有勤务加班费用由中联集团赞助,我不想看到那名女孩发生意外。
整整一个星期,该做的都做了,仍是找不到人,但也没发生不幸,我也只能祈祷那孩子一切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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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外的建设计划如期开工,几个财团一直在等中联的动作,几笔大规模建设跟着推出,俨然同时进行造镇,这个地区汇集的人潮更高达数万人,公安武警及陆军不得不扩大联合巡防,以防中联总部发生意外,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工程进行到四个多月,这天我到工地听取现场报告,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倩倩突然走到我旁边低声说:“我看到那女孩了!”我交代陈璐跟萧蔷继续主持会议,为了不惊动他人,只带着倩倩从侧门出来,叫来严峻跟另一名保镳傅大鹏,跟倩倩一起往工地外的工人临时宿舍去。
临时宿舍并不是营造商提供的,而是一些投机客临时搭盖的简陋工寮,每一名工人租一个床位得付相当于5角钱美金的日租,宿舍分开成东西两大区,整个宿舍区犹如难民营。许多派不到工作的人,则炊饭煮菜做点饮食小贩的生意,看来倒也热闹滚滚。
倩倩说她瞥见那名女孩提水往宿舍走去,自己一个人不敢进入宿舍区,所以仍不清楚那女孩人在何处,严峻发挥他情治人员的功力,一路问到西区宿舍第八栋,我终于看到那女孩娇小的身影。
几个壮汉正围着她以及床上一名生病的妇人,七嘴八舌地好像是在讨债,我让傅大鹏靠过去偷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一会儿傅大鹏回来说明,大意是床上那名病妇是女孩的母亲,她们母女俩从宁波来这里求工,在这宿舍租了一个床位,但是东家认为她们应该付两个床位的钱,几个月下来合计欠了快一百美金的床租,母女俩付不出来,东家跟打手似乎有意要那女孩抵债。
傅大鹏这边刚说完,那边已经动手了,两名壮汉拉着女孩要走,生病的妇人从床上滚在地上哀求……
倩倩这几个月来一直挂意这个让她觉得无法跟我交代的女孩,这时忍不住冲上前,三两下拨开壮汉的手,将那女孩护在身边。几个打手看她是个娇美的年轻女子,都是脸露轻薄之色,疯言疯语地说些轻狎的话。倩倩勃然大怒,一出手立刻将其中一名撂倒在地,其余的人见状就要围上去,严峻跟傅大鹏冲上前去,没两分钟就将他们都解决了。
那东家似乎还想发狠,急忙想去调人手,跑过我身边时,猛然吓了一跳,惊疑地说:“你……你是……是……李先生。”显然他认出我了。
我怕引起骚动,大声喝道:“住口!”他乖乖不敢出声。
我指示傅大鹏带那东家到工地办公室洽谈,如果安分的话,就让他好过,否则刨了他的底。傅大鹏是江湖出身,这事他比谁都内行。
倩倩搂着那女孩,严峻背着那妇人,跟我一路回到工地办公室,陈璐已经解散会议,我这时才仔细端详这名女孩,她的衣着破旧褴褛,但清洗的还洁净,模样儿其实很清纯可爱,身材比较娇小,但从脸上来看,应该有十七、八岁了。
母女俩一起跪下来向我磕头,我忙叫他们起来,笑着问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恩人,我是铃儿,姓姚。今年十七岁了。”姚铃儿恭敬地回答我的问话。
她的声音非常青脆悦耳,不同于刘华琳的婉转柔媚,倒是另有一份娇美甜腻的味道,表情天真烂漫,让人感到非常可喜。
“别叫我恩人,好憋扭不是吗?”我仍是笑着问她。
她似乎也被我的笑容感染了,甜甜的笑着说:“……可您真的是恩人嘛,铃儿不觉得憋扭呀!是恩人不欢喜呒?”她的宁波口音软软柔柔非常好听。
“嗯,我是不喜欢你叫我恩人,你认不认得我?”我问她。
“铃儿失礼了,没请教恩……呃……先生尊姓大名?”看来她并不认得我。
“几个月前,这边有匪徒要伤害人,你记得吗?”我试探着问。
“记得哟!咦……先生您是公安吗?”她果然不记得我。
“我不是公安。那回你阻止匪徒害人是不是?你不怕吗?”
“怕哟,但不阻扰他,岂不可怜了那过路人?可要没命儿的。”铃儿脸上仍有悸色,但一颗善良的心却给了她勇气。
我实在喜爱这小女孩,庆幸终于找到她,否则在这混乱局势中,只凭她那孱弱的母亲,如何保护她得以无忧无虑保持这颗赤子之心?
姚铃儿仍是天真的问:“先生,您好不好告诉铃儿您的大名,让铃儿记在心里,将来有机会报答先生。”
“铃儿,你不需报答我,我才要报答你呢,我就是那个过路人。”我认真的说。
铃儿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才说:“啊,是先生您呵,您没事吧,他们可伤着您了么?”她没想到要讨恩情,居然先关心着我!
我哈哈大笑,愉快的跟她说:“铃儿,我受到了些惊吓,有些原本的工作变得做不好,所以想要请你来帮忙,你愿不愿意帮我呢?”
铃儿不好意思的回说:“铃儿想要报答先生,只是先生的工作都是大事儿,铃儿只怕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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