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2/2)
第006章:打死那骚婆
回到了家里,看见母亲拿着一把大扫把正气冲冲地出门去,野知道要有事发生了,赶紧追上前,问:“妈,你要上拿啊!拿着这么大一把扫把。”刘秀婶气愤地瞪着他,那火焰已经烧到头顶了,“还问去哪,你我要去哪呀?你不是在菜园里被杏花那个骚婆强行抓了吗?看我不拿扫把扫她,这样的女人都有,你呀,也是窝囊到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给人家按在地上抓了。”被母亲这样骂,野脸上很尴尬,但还是:“妈,算了,又没有什么,别去闹了。”听到野这样子,刘秀婶又马上来了火,吼道:“还算了,都被人家按在地上又摸又抓了,还没有什么,你是不是就想着被人家又摸又抓啊,看到你这个窝囊样就来火,你呀跟你爸那个醉酒包没有两样。”野又被母亲骂得脸的,顿在那里不知档些什么好。刚好这时候李春姿也怒冲冲地赶过来,粗鲁大咧地捋起衣,“走,扁死那个骚婆,竟敢抓我野哥,刚才在菜园里打的还不够,我要去把她打得爬都爬不起来。”有李春啄出马,刘秀婶的底气更足起来,“走,现在就去打她,看她以后还敢骚,竟然敢色我的儿子。”“喂喂喂,你们可别真的去打人家啊,那么点事,别再闹了好不好。”野看着她们真的要去打人,慌了起来,但还是拦不住这两个气冲冲的八婆。她们赶到了杏花婶家,杏花婶也才刚从菜园回来,身上因为被李春姿甩掉在了水沟里浑身都是泥水,她正在屋前忙这忙那想找衣服毛巾洗澡。杏花婶似乎也不害怕她们,瞪着眼睛,“不就是摸了几下嘛,还找上门来了,哼,你们以为野那条东西真的是金枪来啊!”“骚婆,看我不打死你。”刘秀婶很气愤,举着大扫把便扫了过去,刘秀婶的扫把功夫确实不错,挥、扫、打,迅猛、泼辣,呼呼生风,把杏花婶打得哇哇直叫,李春姿也粗猛地冲了上去,只是一拳一脚就将她打倒在地上了,然后又猛地将她提起来打,刘秀婶的扫把一直没有停过,疯狂地向着杏花婶狠狠地打,打得杏花婶浑身血肉模糊。“看你还骚、看你还骚,竟然抓我儿子,我打死你、我扫死你……”刘秀婶边狠狠地挥着扫把,边气愤愤地喊道。此时旁边已经围着满满的人,村里的人都很喜欢看热闹,一有热闹就兴匆匆地从各个角落里涌了过来,甚至有些还端着饭碗边吃边看,很是有兴趣,但也有些人看不过眼,几个大叔大娘急忙上前去劝拦,将她们死地拉开了。“哎,算了吧刘秀婶,大家都是一村人,闹下就行了。”“是呀,别真的打死人了,你看,都把她打成那样了。”“走走走,回去,别再打了,你那把扫把也够吓人了。”几个大叔大娘拦住她们劝道。杏花婶也真不害羞,浑身血淋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还理直气壮地吼道:“打我,你们有本事就打死我啊!不就是抓了下你儿子那条东西,你以为你儿子那条东西是金打的啊,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别的男人大了些,再男人长的那条东西本来就长给女人摸的,难道是长来自己摸的啊!”听了这不知羞耻的话,刘秀婶、李春姿又想冲上去打她,但又被那几个大叔大娘给拦住了,还好有这几个大叔大娘拦住,要不然刘秀婶和李春姿真的会打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都樱野在家听到她们真的动手打人了,害怕她们会闹出事来,此时匆匆地赶到。“你们干什么呀!都叫你们别闹了,都给我回去。”野很厌烦地喝道,女人都是这样子的,真的好烦人,就一点点事也闹得这么激烈。刘秀婶、李春姿也觉得闹得差不多了,在野的一推一喝下,也就是骂骂咧咧、又警告又威胁地回家去了/。?=
第007章:臭美得要死
回到家里,刘秀婶还在骂骂咧咧,“下次再色我儿子,我就砍断她的手,我多纯洁的儿子,就给她这个骚妇污辱了……”野冲了凉,换上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湿的,脸上还有水珠,看起来很清爽,又是一种风格的帅气。“不行!我现在还要去找她,不打断她的手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刘秀婶胸里怒火仍然在燃烧,她气冲冲转身就想出门,野急忙把她拉住,“妈!行了,不要去了,人家没有对我怎么样。”“都被那个骚婆又抓又摸了,你还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刘秀婶气得都要跳起来了。父亲黄因求此时醉蒙蒙地回来,走路都要飘起来了,脸的,屁股后面的裤兜里还插着一瓶米酒,手里提着一袋花生,回来二话不,走进厨房那个角落里,把酒瓶和花生放在桌子上,又坐下无完无聊喝。刘秀婶看在眼里火焰都要冒出来了,“你看看那个醉酒包,什么事都不管,儿子被人家色了,也不闻不问,一声都不吭,还是不是男人啊!”黄因求打了两个酒嗝,一双眼睛恍惚地看着刘秀婶,带点醉意地:“你吵什么吵呀你!不就是被人家摸一下呗!大男人,这点算什么!”刘秀婶胸头的怒火烧到了头顶,她冲过去,一把抢过黄因求手中的酒杯,乒的一声,重重地摔在霖上。黄因求已经喝得晕头昏脑有点醉了,他神志不清地望着刘秀婶,打着酒嗝:“你干什么呀你!真烦你这个女人。”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一边,另拿来一个酒杯,又自顾自的剥花生喝酒。刘秀婶更火了,再想走过去躯的酒杯,野却把她拉住,“妈!爸都是这个样,不要管他了。”“没出息的男人,整天就顾着烟酒,天塌下来都不关他的事。”刘秀婶唠唠叨叨地骂,“你去看,看看村里还有没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男人,要不是靠我这个女人,这个家早就垮下来了,不用有酒喝,连饭都没你吃。”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春妹已经站在家门口。抽抽泣泣的,满脸是泪水。野走出来,皱着眉头,困惑地问:“春妹,你怎么啦!”刘秀婶责备:“还不快点哄一下人家。”野立即明白过来,嘟起一张嘴巴,注视着她一会,然后轻轻一笑,“春妹,你的野哥没事,大男人嘛!那一点点事情不算什么!”刘秀婶听了又大声斥责,“那还是一点点事情吗?是不是要给人家上了才叫大事啊!”“去去去!你忙去吧!”野摇着手,不耐烦地。“嫌我烦是吗?我不嫌你烦都算好了,你呀!跟那个醉酒包一个样,只会吃,还会做什么?一个女人都斗不过。”刘秀婶骂骂咧咧地进内屋去了。野用手去帮杨春妹拭了拭泪水,哄着她:“春妹不哭了,野哥带你去钓鱼好不好?河里有好多好多鱼,钓到了,野哥做烧鱼给你吃好不好?”杨春妹抬起头,两眼仍然泪水汪汪,她用手背擦了擦,又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她望着野,一脸的难过,眼睛里满满的伤痛,她嗫嚅着嘴,却半天都不出一句话,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野微笑着,很有耐心地哄,“要不,要不野哥带你去摘花,打蝴蝶,野哥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野花,蝴蝶也是满山飞,好漂亮。”杨春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而甜蜜的笑容。“走!野哥现在带你去。”野着就牵住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