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2/2)
旺儿笑道:「我求了大爷就成了。」
春兰道:「大爷肯许?」
旺儿又笑道:「大爷往日对我极好,只要求他定会许的。说起大爷,有件好笑事哩。昨日你在院子里,大爷过后夸你长得好呢。」
春兰计上心来,道:「旺儿,你是想和我长厮守还是短厮守?」
旺儿道:「长厮守怎讲?短厮守又怎讲?」春兰道:「长厮守是求大爷将我配与你,两人同在林家做家奴,服侍人;短厮守是你为我和大爷牵线,趁肚子未大,屈大爷吃这个死猫,立我做妾,只作大爷的孩儿养,要是生下男娃,到那时林家的家业不是我们的是谁的?这叫做一时的短厮守,一辈子的长厮守。」
旺儿低头不语,春兰眼圈儿又红了,道:「不管长厮守短厮守我的心都在你身上,我只不想我们生个孩儿出来,他也一辈子看人眉高眼低。」掏出帕子盖脸而哭。
旺儿道:「我自然是愿意长厮守。你既有主意,我必依着你。」
却说林朝英养的外宅韩爱姐近日卧病在床,林朝英怕过了病气搬回家里。夜间欲和张氏干那事,张氏常推病,百般扭拧,在床上僵尸般,林朝英直呼丧气,再不往张氏房中。壮年男子性欲如火,见春兰有几分姿色,有些韩爱姐的品格儿,故上了心,碍着春兰是爱女的贴身丫环,恐女儿知道了不好看,随口和旺儿说几句闲话便作罢。哪知旺儿和春兰说了,使得生出风波来。
旺儿和林朝英说春兰|穴内有异趣,一挨上身,其身如绵。林朝英无可无不可,笑道:「那可真要见识见识。」
夜间,两人在书房做了那事。事毕,林朝英笑道:「你|穴内空荡荡的,我是大物事的都插不到底,想你年纪不大,|穴儿阔大无比,定是阅人无数了。」春兰忍气道:「大爷真会取笑人,春兰只和旺儿做过此事,和大爷是第二遭。」林朝英大笑道:「第二遭已这般宽大,真难得。不晓得的还道你生过私孩子了呢。」春兰气结。
春兰向来气量小,焉能不含恨在心。
林朝英从桌屉子拿出二两多重的银子,说道:「这银子给你买些好衣裳穿。」春兰假意笑道:「谢谢大爷,那我先回房,省得姐儿半夜醒来找不着我。」穿戴整齐下榻。林朝英道:「你我的事莫要让玉姐儿晓得。好生侍候着,有你好处的。」
(14)春兰逞奇策(1)
过了几日,林朝英监督伙计们搬完货,想起春兰的妙处,教旺儿让她晚上来书房。
春兰想了想,道:「你跟大爷说,姐儿怕黑离不了我。上回姐儿半夜要茶不见人,要是照实讲给大爷听,又怕他以为我拿乔。反正姐儿夜里睡得沈,我又睡在外边的榻上,你可令大爷来绣房偷一偷我,闷声大干也甚有趣味。」旺儿答应而去。
话说林朝英进了屋里,脱了外裳,坐上榻,就着窗外微微的月光,把嘴去亲春兰的唇儿,只觉入口芬芳,想道:「春兰那小妮子怎的那么香,上回似乎不是这般香。」
一点的樱红香唇,小巧柔软,林朝英越亲越有味,双手越揽越紧,她的一双高挺丰满的玉|乳贴着他的胸,心道:「好一双|乳!」胯下那物已硬之极,一面恋恋不舍地亲她嘴儿,一面褪她的衣裳,现出羊脂似的娇美身段儿,涨卜卜的玉峰傲然挺立,修长的玉腿根部是那白生生的情|穴。
林朝英暗叹道:「这身段儿稀世难求,书房那次没仔细瞧,真是罪过。她现时剃了荫毛小|穴更白嫩更可人了。」
林朝英不由伸出手指挖入小|穴,|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沁出些水,林朝英放在嘴里细品,香甜美味,遂俯下身去,分开她的玉腿,吸吮那甘露,大舌伸入那小|穴,一出一入的抽送,水儿泛滥成灾。
林朝英大吸大吮了一阵,方才住嘴。除了裤儿,一手揽着她,一手握那大大长长的棒棒对准小|穴口一送,挤出许多的Yin水。林朝英反觉愈入愈艰,只入了硕大的Gui头,|穴肉就将他的Gui头吸得快意连连,林朝英忖道:「几日不见,这丫头|穴内怎的这么紧?」林朝英奋力一挺,已到底,棒棒仍未入尽,抵着花心。她轻轻「啊」了一声,花心自主地磨研他的Gui头。
林朝英暗呼有趣,情兴勃然,遂又夹紧双股,直入直出,一口气顶了数千,见她能受用,捧起她的玉腿高高搁在肩上,一阵狂抽猛送狠捣,心里赞道:「如此狭小紧凑的小|穴,纵是我见识多,也不曾遇过,真真是美|穴也。」弄了半个时辰,林朝英愈战愈勇,使出百般气力弄她。
她在林朝英底下唇儿咬着被儿,娇喘不已,下身地直往上迎凑林朝英的Rou棒,次次直捣花房内,弄得她死去活来,呜咽而泣。
林朝英忌惮女儿,不敢出声,又怜爱她,捧着她的粉面吮咂。一身壮肉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大手压着她柔嫩的手儿,狂捣不止,肌肤相撞,发出乒乒声。
约摸一个多时辰,林朝英阳精一泄,泄在她的小|穴内。林朝英紧紧搂着她睡了会儿,趁夜色出了女儿的绣房。
次日清早,林碧玉梳妆完毕到母亲张氏屋里请早安。出来时在门廊上撞见父亲林朝英,父亲问了几句闲话,便笑吟吟地望着春兰,春兰则脸红地低着头。林碧玉想道:「瞧这光景,父亲可是看上春兰了?」
是晚,林朝英识髓知味,依然来弄春兰。
来到房内,隐约见一个妙人儿只着香罗纱坐在榻上。林朝英上前亲个嘴儿,便剥她罗衫。
那小妙人儿两只雪白的俏|乳儿映入眼帘,林朝英手摩弄她那粉红的|乳头,她便微微的呻吟。林朝英握着她的纤腰让她跨坐在他腹部,用她那湿湿的情|穴擦着自己的粗大荫茎,一颠一颠地模仿交合动作,让她上下起伏,只不插入那阴沪,拉她胸儿贴胸儿,哺舌儿入她的朱唇。
(15)春兰逞奇策(2)
她扶着阳物,轻轻顶住|穴口,不敢让阳物入小|穴,只用那Gui头磨研自己的珍珠,希望流出更多的Yin水润泽小|穴再插入。
林朝英如何能忍,挺着巨蟒「唧」地一声直插花心。瞬间,Yin水缘荫茎流下来,淋湿林朝英的荫茎和小腹。
林朝英不动,静静地享受那柔软温暖小嫩|穴紧裹的快意,兴更发,又挺入了三寸,还余四寸余在外,更觉荫茎被蜜肉层层包围,十分畅快,心道:「我这三十几年竟白活,未遇过此等尤物。便是死在她身上也是情愿的。」
林朝英全身发力,猛然一顶,她忍不住地嘤咛一声,林朝英双手握着她的小蛮腰着力套弄着自己的大棒棒,下下尽根。她一起一落,玉|乳儿似两只白兔般上下跳跃。
林朝英抓住那粉团儿似的乱动的美|乳,连亲几口,那棒棒狠力拱上,愈加挺弄,抽得|穴内唧唧有声。
她给插得身儿发软,跌在林朝英身上,林朝英一把搂着她,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和她的香舌嬉戏,大荫茎更大力挺插不停。
她实在头目森然,于林朝英耳边轻轻说道:「哥哥,慢些操,操死我了。」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震得林朝英不知所措。
原来这两晚和林朝英干|穴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已的女儿林碧玉。
春兰见林朝英嘲谑自己|穴大,岂能不怀恨?背地里唾道:「你道你的女儿是什么货色?这般地怜爱她,还不是被我哥操大了|穴!我只比你女儿大一岁,却这样地讥笑我。」后来旺儿过来说林朝英晚上要她到书房去,心里道:「大爷嫌我|穴宽,现时不过贪新鲜想多尝几回,就是日后有了孩子他不认,我也无法子。不若,我让那小浪货代我。一来她经事不多,哥哥说只要男人一经她身,便放不开手;二来,那小浪货最近催我约哥哥来,皆因大爷近来在家不敢放哥哥进来。大爷身形与哥哥相差不远,我的身材又和小浪货差不多,应是瞒得过的。我让他们父女偷几回,就说我有身孕,大爷怎能不立我为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