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0 部分(1/2)
这人拉着我的手不放道:“悔不该中午吃面就了一辫子蒜,我老婆不肯跟我亲热了,大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嚎——”
我飞身跳出三丈之外,剥了一片口香糖当暗器一样丢给他道:“嚼,别咽!”当然,这口香糖只是普通的那种。
这人拣起口香糖嚼巴了几下,神情陶醉,用手在自己咽喉和胸口一比划:“从这儿到这儿,都舒服!”
趁这工夫我终于把扁鹊拽上车,一边打火一边道:“神医稍等,咱们马上就到。”
扁鹊讷讷道:“我看你才是神医。”
我脸红道:“别这么说,都是小聪明。”
扁鹊有点难为情地说:“你刚才说的这些方子,以后我行医的时候可以用吗?当然,我会告诉人们这是你的发明。对了,还没请教小先生高姓大名?”
我说:“您叫我小强就行,多的不跟您说了,一会儿给您吃点东西就全明白了。”我浑身上下一摸,尴尬道,“坏了。”
“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道:“我没钱……”刚才我看扁鹊收拾东西,桌上放了几个刀币,那是他给人发药收的成本费。我这是请人家出诊,身上一个钱也没装——主要都是育才币。
扁鹊爽快道:“什么钱不钱的,救人要紧。”
我赶紧开车,扁鹊这摸摸那看看,车一开起来更是大为惊讶,恍惚道:“你本事这么大,自己老婆难产都看不了?”
我无言以对,只好加快开车。到了萧公馆院里,众人还是一筹莫展地等在那里。我领着扁鹊下了车,见刘邦也到了,他一指屋里:“我媳妇已经在里头帮忙了。”
扁鹊见一干人服饰华美,显然非富即贵,于是只随便点了点头。屋门口一人叫道:“郎中来了没有?包子疼得更厉害了。”此人高挽袖口,发髻凌乱,却正是吕后。刘邦看了她一眼,嘿然道:“这娘们,就忙活起来的时候还有点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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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净过了手,随身只带一小包。从容入内。不一时就又转了出来,走到屋口白了吕后一眼道:“大惊小怪,瞎咋呼什么!”
吕后抻长脖子,目瞪口呆,语结道:“你……你……竟敢如此和我说话!”
扁鹊又白她一眼,这才走出来,扫我们一眼道:“谁说难产?我看了,已经宫开两指,头位。顺产!”
众人一听这才放心,我几乎瘫在地上。刘邦瞪了吕后一眼道:“你看什么看,还不去帮忙?”
吕后跺了跺脚复转回屋里,安慰包子道:“妹子放心,门口的老头说你是顺产,怪姐姐自己生的时候没怎么注意,下回就有经验了……”
我得知包子没事,有了开玩笑的心情,捅捅刘邦道:“听见没?嫂子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惦记下一拨呢。”
刘邦嘿然。
扁鹊看完包子,就坐在门口,起先像是在闭目养神,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动静忽然道:“破水了吗?”
吕后兴奋道:“破了破了,你一说完就破了。”敢情神医是在那儿听音辨形呢。
“几指了?”
屋里有个经验丰富的婆子道:“六指了。”
包子的声音异军突起道:“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
扁鹊沉声道:“别喊,一会儿我让你使劲的时候你就使劲。”包子听完果然不敢叫了。我们见扁鹊坐在那儿白发飘飘,俨然一代宗师,再想想屋里是个孕妇,都不禁好笑。
刘邦悄悄拽我一把,冲扁鹊努努嘴道:“小强,弄他不?”说着做了一个喝药地手势。
李师师道:“你们别闹,现在喝了出了意外怎么办?”
这时婆子忽然叫道:“八指了!”
扁鹊霍然站起道:“那孕妇,你疼吗?”
包子拉着长音愤然道:“你试试!”
扁鹊道:“好,使劲!”
包子立刻就鬼哭狼嚎起来。扁鹊道:“别乱来,攒着规律来——使劲,放松,再使劲……”
到了这会儿,包子早不管不顾,一会儿呜哇哇大叫,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喘息。扁鹊大概早习以为常,在一片噪音中把耳朵支在门口,指挥道:“哈气——使劲,对,就这样。”
没过几分钟,吕后忽然惊喜道:“头出来了。”我们都跟着心一提,只听吕后惋惜道,“诶,又进去了!”
虞姬变色道:“怎么又进去了?”话说她也是将上“刑场”之人,听包子这么痛苦,自己也脸色苍白,手捂胸口不住喘气。扁鹊白他一眼道:“人是软的,当然有进有出。”虞姬脸一红。扁鹊继续指挥道,“现在反过来,疼的时候别使劲——”
吕后地声音:“出来啦出来啦,这次是真的出来啦。”
包子近乎愤怒又可怜的声音:“喔哦哦——”
项羽打个寒战道:“我戎马十几年,今天是第一次出冷汗啊。”
我只听耳边秦始皇用几乎是讨好的声音道:“小强,包(不要)太紧张奥,饿滴这只手还有用捏……”我一看,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把胖子的手攥得紧紧的,现在已经被我抓得起了堆了……
二傻忽然道:“我们一起给她喊加油吧。”
李师师道:“好主意,我来喊一二三——一二……”
不等她三字出口,霍然之间,只听一声天摇地动的孩子哭声震天价响了起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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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不该
我敢保证,没有比哇一声能带给站在产房外的父亲更震撼的声音了。我腿一软,再次坐倒在地,这回是再怎么也挣不起来了。产房里杂七杂八的声音道:“生了生了,终于生了!”二傻正带着一帮人准备喊三呢,愣给憋回来了。
一个婆子飞跑而出,兴奋道:“恭喜齐王,母子平安……”
二傻打断她道:“别说性别,让我猜猜是男是女。”傻子手抚下巴看了一会儿天,笃定道:“女的!”
项羽道:“嗯?听这声音应该是男孩。”
李师师咯咯笑道:“我看是个女孩子。”
项羽回头问我:“小强,你说呢?”
我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道:“人家不是说了么,母子平安!”
众人大惭。项羽呵呵而笑:“是我们欢喜得狠了,在这个关头还是小强这个当爹的心细呀。”
我见他一副以后打算含饴弄孙的德行,提前警告他道:“不许说是你们项家有后啊,儿子跟我姓。”
项羽哼了一声,过去揽住虞姬的肩头道:“咱自己生。”
刘邦看看我,问道:“你怎么还不去看看你儿子?”
我冲他一伸手:“你敢拉我一把不?”
……
有我带头,众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婆子和侍女端着盆鱼贯而出,屋里只剩下吕后怀里抱着孩子。她冲我一笑道:“恭喜了,是个大胖小子。”
我郑重地接过来。小家伙秃头无眉,满脸褶皱,像要跟谁拼命似的愤怒大哭,一边还被胎液呛得咳嗽几声,手脚还上下乱动,身体粉红。我故意咋呼道:“咋这丑呢!”
吕后边擦手边说:“小孩子生出来都是这样的。看这孩子的大眼睛,长大以后八成是俊俏后生。”说着把验明正身的儿子用布裹起来。
李师师怜爱地接到自己怀里,用手绢轻轻擦着小东西的脸,欣喜道:“小家伙精神可真好。”
项羽抱过来微微一掂,道:“嗬,这家伙足有八斤!”刘邦抱过也掂一下,附和道:“得有得有!”
趁这个工夫我看了看包子。看来生孩子真是体力活,包子躺在那儿一个劲眨巴眼睛,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问她:“想吃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实在已经是我能想出的最肉麻的话了。
包子快如闪电地一口咬在我手上,紧接着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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