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0 部分(2/2)
李玉臻起初还挣扎着,可她根本拗不过那只压住她的大手。
而且,她也根本坐不起来了。
那木棒死死顶着她的内壁,她每次想坐起来,都像是要被那木棒刺穿后腰和小肚子。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那刺痛,默默地哭泣着。
她不敢大哭大叫了,她怕会让这大宅里的人笑话。
不管关上门如何狼狈,出了门,她还是李家的女儿,卫家的少奶奶。
「哼,你的Yin水要是也像眼泪这么多,你倒更配做个女人。」
卫子卿冷冷地说道。
李玉臻头歪向一旁,不敢看他冷酷的眼睛。
他那么露骨直白的嫌弃,让李玉臻的心很凉。
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她?难道她长得丑么?
还是仅仅因为,她没有他期待的那样淫荡?
可从小到大,家里对她的管教,就是要她做贞女,做淑女。
难道这都是错的么?李玉臻不愿承认这一点。
卫子卿看她一味隐忍,无论如何都只是个木头美人。
于是他用力拔出那假棒棒,却只拔出一半,然后,又用力发狠地捅进去。
李玉臻咬着牙,为了减轻那摩擦的灼热痛感,她轻轻抬起腰和屁股,希望可以插入地顺利些。
「多让自己流些Yin水,又怎会这么难过?真是没用!」
卫子卿抓过旁边的枕头,塞到李玉臻的腰下。
又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她的小|穴上。
「自己动,我要看到你的Yin水被自己弄出来的样子,快点!」
卫子卿不带感情地命令着。
李玉臻暗暗叹息一声,那只小手迟疑着,哆嗦着,触碰到|穴口的那截木棍。
「快点!否则,我来的话,你只能更遭罪。」
卫子卿说着,食指在她花核上弹弄了一下。
李玉臻闷哼一声,咬着下唇,满脸绯红地握住那木棍的下半截,轻轻地在花径中抽送起来。
「大力些,快些!你这样弄,一晚上也流不出水来!」
卫子卿不吝啬地,刺激着她的羞耻感。
李玉臻只得闭紧了双眼,努力抬高自己的腰臀。
把那冷硬的木棒,飞快地在花径中插送起来。
磨蹭得好痛,痛,有点痛——可是渐渐地,痛又转为酸,酸又有些麻,麻中,似乎又带些痒。
随着那种痒渐渐升腾,小腹中有点空虚感,那花核都在自动地颤抖着。
一股热流在顺着小腹,一点点发散到四肢,甚至渐渐弥漫了每一寸肌肤。
迷蒙中的李玉臻,觉得那木棍抽送得越来越顺畅。
就连她握着木棍的手,也被淫液沾湿了。
「爽快了?嗯?就是这样,再快些。一会儿,还会更爽快。这只手,摸摸奶头,你就会爽快到飞上了天。」
卫子卿看着李玉臻渐渐堕入了甜美的仙境,把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她桃儿般的Ru房上。
李玉臻在迷醉中,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注定都要被他所操控,一切都听他的罢。
于是她嗯嗯地娇喘着,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乳头,尝试着各种方法,去揉捻挤压自己的Ru房。
从|乳尖传来的快感,与下身中的瘙痒会合。
李玉臻开始自动地抬高屁股,扭动腰肢,就连手中的力量,也开始加快加大。
「哦……不……嗯……」
她的口中,也开始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种感觉好奇妙,新婚之夜,虽然也有过一点点这样的感觉,可始终被那疼痛压制着。
后来,卫子卿又一直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她,大力地操弄她。
好像插入她,就只为了She精,只为了让她受孕。
所以她只模模糊糊地感受到,男女之事的那点点快感。
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她自己在操控着手中的力道。
何时轻,何时重,何时缓,何时急,完全都由她自己掌控。
她终于被自己手中的那根木棍,弄得有些心醉神迷了。
她好想快些到达那崩溃的快乐,但又想延长到达的时间。
这种两难的愉悦折磨着她,让她想到又舍不得,不到又难过。
于是她一个劲地晃动着腰身,不停地抚摸自己小小的,勃起的|乳头。
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多,紧闭着眼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终于,她浑身剧烈地颤抖,高高地拱起阴阜,把那木质的假棒棒,尽数塞入了狭窄的小|穴中。
木制棒棒的Gui头,就顶在她的花心上。
而她的花心,正在拼命地吸夹那假的Gui头。
一股热液顺着棒棒流泻,把她的手弄的湿腻腻的。
她第一次不觉得,从下身流出的东西,都是脏污的。
她第一次觉得,泄了身子是那么美好的事情。
与之有关的一切,包括那黏答答的淫液,也是可爱的。
她的头用力向后仰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小|穴里剧烈的吸夹,好久才平息下来。
等她终于恢复了意识,才突然察觉到,卫子卿似乎不该这么安静。
看着她这样淫荡,他应该高兴——或是应该趁机讽刺她的。
可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玉臻这时才睁大眼睛,找寻卫子卿。
可他并不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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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拔出那湿淋淋的假棒棒,一把撩开薄纱床帏,却一眼看到了立在一旁的丫鬟小翠。
小翠满脸通红,眼睛只敢看着脚下的地板。
「大少奶奶,是……是大少他,他吩咐奴婢过来……服侍……服侍您……更衣沐浴。」
小翠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
李玉臻急忙放下床帏,把自己缩在床角。
她内心一片冰凉惨淡,羞愧到无地自容。
卫子卿,为了羞辱她,竟然让下人这时进房。
就是为了让外人看到她的淫荡,她的下贱。
刚刚她泄了身子的样子,恐怕不久后,卫府就会人尽皆知。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卫子卿,他为什么要这样捉弄她,践踏她的自尊。
李玉臻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福王的世子府中,一如以往地灯火通明,一如既往地笙歌艳舞。
朱由菘慵懒地侧卧在大殿的罗汉床上,观看着舞女们的舞姿。
花奴白皙纤长的大腿,就是他最舒适的软枕。
他一面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套弄着花奴秀气粉嫩的荫茎,一面饮着面前的百年陈酿。
只是,他的酒器格外地与别不同。
抚琴细心地把酒壶从热水中拿出来,先倒在自己的手心里,试了试温度。
那温度不冷不热,正好温温的,最为养胃。
然后,抚琴便把那壶口,准确地塞入月娘的小|穴中。
一压壶嘴,壶中的美酒,便源源不绝地倒入月娘的花径中。
月娘仰躺在那张斑斓的虎皮上,高举着一双美腿,努力把那些酒吸纳在自己的花壶中。
没有选择地,做着美艳的酒器。
上次,她是烛台,这次,她是酒器。
在朱由菘的府里,没有女人,只有性器。
各式各样美艳的,性器。
「月奴,站起来,走过来。记住,不许洒出来,那可是百年的陈酿。就算是洒了一滴,也是暴殄天物。知道么?」
朱由菘捏捏花奴的荫茎,看着舞女们淫媚的舞姿。
花奴的腿已经有些麻了,可他一动也不敢动。
再看看月奴,她微蹙着眉,努力夹紧纤长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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