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 部分(2/2)
那时候,我对整个事件缺乏正确的估计,我以为那件事根本不可能构成对克林顿的威胁,因为事实非常明显,全国的人都知道,克林顿与威利的关系非常特别,当克林顿第一次参加总统竞选的时候,威利夫妇是克林顿的捐助人,威利太太甚至还在克林顿的竞选班子中做义务助选员,因而与克林顿结下了很深的友谊。如果他们之间要发生什麽事的话,早在几年前就应该已经发生了,而且,威利女士如果想将此事公之於众的话,也早在几年前就那样干了。
尤其是在此之前差不多十天,我就曾经对克林顿提到过此事,要他小心,以免酿成第二个琼斯案件。看上去,克林顿似乎有把握,而且对此有所觉察。接下来,即使在成利在电视节目中讲述这一事件的前一天,我与克林顿再一次讨论过此事,他非常确定地向我表示,这件事十分的荒唐,日为他根本就不会喜欢像威利那种小Ru房的女人。在这一点上,我相信克林顿说了真话,许多有关他的性传闻如果全部属实的话,那则证明他是一个喜欢大Ru房而且性感女人的男人。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曾多次流露这一点,可见他与威利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事情。
正因为如此,我还劝过特里普不要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克林顿刚刚当上总统,对他不利的议论总会有一些的,但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些议论也不一定会对他造成十分特别的影响。
特里普几乎是哭着对我说∶“虽然如此,但事实上我从背後捅了克林顿一刀,我知道,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一定不会原谅我。我实在是太伤心了,我绝对不想伤害他。你知道,我是非常迷恋他,非常崇拜他的,我绝对不是有心想那样做。天啦,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
那时候,我是真的非常同情特里普,因为我知道,人有时候会出现一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一些原本不准备说出来的话,却会在一种非常特别的状态下说出来,事後,自己後悔得几乎想自杀。我相信我曾经也有过差不多相同的感受,所以我非常同情特里普此时的处境。
另一方面,我也想到,克林顿曾在我面前几次提起特里普,他似乎有些怀疑是特里普将威利的事提供给了伊西科夫。那时候,我多少有点担忧,如果克林顿的怀疑是对的,那麽,我便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威胁,所以,我就此问过特里普,她立即否定了与此事有关。最後,我反复表示,她对我们的事了解实在太多,如果她不能保守这一秘密的话,那麽,我很可能会陷入一种空前的窘境,我希望她无论如何要对此保密。她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表明她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女人,并且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如果她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话,那麽她愿意接受最为严厉的惩罚,让她死後灵魂进入地狱。
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我仍然对她的人品未曾持怀疑态度,我想还有另外两个原因,一是她确实将自己的外表掩饰得非常好,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怀藏着险恶的用心,当伊斯科夫找到她以後,她第一个将此消息告诉了我,让我觉得她是完全可信的,此後,她无论得到任何消息,都会将此消息通知我;第二,我自己虽然是一个经常说假话的人,但我尊重那些说真话的人,并且非常支持他们,那时,我觉得特里普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能因为她说了真话便断绝与她的友谊。我本能地觉得,说真话是没有错误的,不应该为此受到任何形式的惩罚,尚且,她其实并没有说出什麽宾质性的内容。
但事实的发展似乎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化,几天之後的7月15日。星期天晚上,威利女士走上了CBS电视台的“六十分钟节目”。
这个节目在美国的影响极大,全美有三千万人收看这一节目,这个数字是全美人口的十份之一强。当年,克林顿第一次竞选总统,珍妮佛提出对克林顿的“注指控”时,克林顿和希拉里就曾上过这个电视节目,反驳这个指控,并且夫唱妇随,在电视上演了一出忠贞爱情轻喜剧,为克林顿在竞选中获胜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然而这一次,“六十分钟节目”似乎准备在克林顿的背後猛推一把,在这个节目上,凯瑟琳。威利详细地向观众讲述了她在白宫的“遭遇”。她向全美国人民指控说∶1993年11月29日,威利女士去白宫找克林顿,希望克林顿帮助她在政府部门谋得一份全职付薪职位,因为当时她的丈夫经营的房地产经纪工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因此欠下了30馀万的债务,她必须帮助丈夫度过难关。克林顿将威利请到私人学习室谈话,离开时,在白宫一个僻静处,克林顿突然抱住她,抓住她的Ru房,吻她的嘴唇,同时把威利的手放在了他已经勃起的生殖器上。
就在这件事发生的当天晚上,警方找到威利女士,结果,她发现丈夫在自己的汽车上自杀身亡。她因此非常痛恨自己,认为丈夫自杀的时候,她却与克林顿在上起,那是对自己丈夫的污辱。
她同时指控说,早在克林顿第一次竞选总统时,她作为义务助选人员在克林顿的竞选班子里帮助。有一天晚上,克林顿给她打电话,邀请她去他那里,并且特别强调,如果她去的话,他会把身边那些保安人员全部打发掉,意思是和威利单独相处。当时威利还和克林顿开玩笑说∶“你需要一些鸡汤。”因为他发表了很多竞选演说,嗓子已沙哑。但威利表示,她拒绝了克林顿的邀请,她对记者说∶“当时直觉告诉我,克林顿的兴趣显然不在鸡汤上。”
关於威利女士指控的真实性,所有的美国人全都在心中打上了一个问号,这绝对不是一个三人成虎的问题,因为所有的美国人都清楚,琼斯状告克林顿性骚扰案正处在从未有过的热闹之中,此时跳出来在火上加一桶油,绝对可以令自己大大地风光一回。
另一方面,白宫公开了威利女士在此前後几年时间里给克林顿所写的信,那些信显得情意绵绵、一住情深。人们看到那些信之後,便会得出一个结论∶只可能存在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之间一直有关系,而威利并没有将事情完全说清楚;二是克林顿与威利女士之间根本就没有关系,否则,那种事早在之前就应该发生,而且,按她给克林顿的信来看,即使克林顿真的那样做了,她也不应该有任何的反对,只可能更加的深入下去。
这实际上是一道非常非常简单的推理游戏,如果威利知道克林顿需要的并非鸡汤,而且她根本不准备为克林顿提供他所需要的话,那麽,她就会离开克林顿,至少会与他保持相当的距离,而不是继续担当那种没有任何薪水的义工(实际上,克林顿当选总统後,威利仍然在白宫义务服务了一段时间,如果她明知克林顿对自己别有所图,而她自己并不自愿的活,她会在克林顿的白宫奉献吗),此後也绝对不会给克林顿写那些情深意长的信。所以,威利有可能说了假话。
如此一来,威利所说到底是否事实,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