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7 部分(2/2)
了唐敏的身上了,它的凶器高高的仰起来,一直守护在身边时时关注唐敏的卓木强巴,哪 里会让唐敏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只见他手臂一掌,俨然将那注射器的针头握手里。他
用立一拉,连同那小脑袋和与身体相连的管状物一块给拉下来了。之后,把它远远地扔出去 。
“救命啊!救命啊!”躺在地下的唐敏还在惊呼,连连后退。
卓木强巴抬头看,一只挺着利箭的空袭者正对着敏敏飞下来,已经来不及了,卓木强巴伸出了手臂,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次攻击。那吸血的针管毫不客气地扎穿了卓木强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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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
但同时,卓木强巴右手那把已经发射完的五四式手枪也被他砸过去,一枪头,把那
小脑袋砸得稀烂。 “哦,我的神!”肖恩用英文在大叫。一只大蚊子偷袭到了他的背后。只见他捂着屁
股又蹦又跳,却始终也甩不掉那尖挺的凶器。 巴桑帮肖恩解了围,他一脚踢开了那巨蚊身体和脑袋的连接处,跟着他自己也差点被偷
袭,赶紧一个侧翻避开去。 肖恩自己拔出了针头,还在那里嗷嗷地叫唤。 这个时候有人叫喊:“接着!”
一个黑幽幽的东西扔到了肖恩的手里,那竟是一个带着氧气瓶的呼吸面罩,只见吕竞男对着水塘拼命地甩动着手臂,大声地喊着说:“跳,跳到水里。快!跳到水里去!”
只见火光地映照之下,岳阳、张立早早地跳进去,但是头却露在水面,等着那呼吸面罩。
亚拉法师守侯在一旁,只见他左一掌,右一掌,正拍,反拍,就好象随手甩着耳光,把向他靠近的蚊子的头通通地拍掉了。失去了脑袋的蚊子就算再多,也不容易造成致命的
伤害。
而吕竞男在一旁边,正在打开一背包,向那些仍在避难的人和已经跳进水里的人分发着呼吸面罩。
其余的人也拿到了呼吸器,他们“扑通,扑通”一个个跳到了水里,向较深地方潜去。
巴桑跳入水中之前,正看见亚拉法师他好象闲庭信步一样地挥舞着手臂,那姿态优美得就好象是交响乐的指挥家。心里头不由一寒:“这个老头!”
谁也不敢肯定那些从空中俯冲的蚊子会不会一头扎进水中,不过,既然是岳阳通过观察分析得出的结论,水底应该是安全的。
透过岸边熊熊的火光,依然可以看见,那些失去了目标的蚊群在水塘的上空久久地盘旋,昀终才不甘愿地飞舞着离去。
如果没有简易呼吸装置,他们根本是没法在水下呆这么长的时间的。为了安全起见,又怕那些蚊群,它们狡猾地躲在一边,他们在水中多呆了一会儿才回到了岸上。
火光已经渐渐地熄灭了,岸边就象是刚刚经历一场世界大战。到处都是弥漫的硝烟,
烤焦的尸体。回忆起片刻之前的生死之战,那些仍然活着的还在不住扭动的虫体,还在让 他们心神不定。 唐敏检查了大家的伤势,卓木强巴臂扎的那一针,从尺骨和桡骨之中穿过,肌肉有
所损伤,但是并没有伤到筋骨,也没有扎破大血管,隐行轻创、消炎、引流、包扎之后,甚 至还能活动。 相比之下,肖恩受的伤要重一些,唐敏看着肖恩左臀的伤口,这伤口让肖恩撬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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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这一针刺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那拇指粗的疮口内全是红色的翻卷的肉,不知道有多 深,不过从肖恩的表情看,起码穿过臀大肌直插到髋骨,或者刺穿了髋骨。这种深度的
伤口连清洗都很困难,唐敏不由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看着肖恩他“嘶嘶”地吸着冷气,唐 敏有些犹豫。 吕竞男看着唐敏手中拿着的玻璃注射器,大概知道唐敏打算怎么做了,她拿过了那个玻璃针筒在火上烧烤着说:“我来吧。”
又对肖恩说:“有点疼啊!忍着!”跟着把针筒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就象按钉子一样,把整个针筒按进了肖恩的屁股上的伤口。
“呃!”肖恩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渗出来。
吕竞男把针筒内的液体完全注如了那个伤口,然后拔出了针筒,为了让伤口得到彻底的清洗,她又注入了一管,并且象搓衣服似的,在伤口的附近还搓了搓。直疼得肖恩差点
儿没昏过去。
“这样的伤口要是不彻底的消毒,那是非常容易感染的,是不是啊,啊?”
唐敏听到这个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自己永远不可能达到吕竞男的境地。她偶然想起了那名医师告诉她的一句话:“作为一名医生,首先你
就得学会残忍!”
事后,大家分析了造成巨蚊袭击的原因。已经疼得半死不活的肖恩的解释昀令人信
服:“普通的蚊子便能感到一公里外的信息,而这些巨蚊的嗅觉明显更为敏锐,大家刚刚干 掉一头暴龙,估计这些暴龙的血液的气息,便是把这些饿蚊引来的原由。 ”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被这群突如其来的蚊子大军搅得无心睡眠而伤痕累累,而更为
严重的是,大副的武器在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斗中已然消耗了七七八八,如果再次遭遇可 怕的怪物集团军,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这一夜注定将无法平息,同样的悲惨的遭遇,也出现在另一群刚刚降落在香巴拉的
现代人的身上。 西米一行人正如岳阳所预料的那样,是直接朝着工布村降落的,不过他们仅有十三
个人成功的降落在工布村里,还有四个人降落在了第二层平台。只有三个集装箱到达了预定 的位置,有两个不知去向。 随后,在工布村的十三名伞降者由于与第二层平台相距太远,他们的对讲机内只能
听到斑驳的杂音,和不时的一阵阵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那些惨叫的声音是如此的剧烈,以 至于不用对讲系统都能听得到。 “他娘的,啊,啊,有病。。。” “卡那拉,卡拉。。。” “撕裂了,撕裂了。。。” “霹雳他哇,沙啦,沙啦一地,各拉嘎。。。”
西米踌躇满志地告诉大家:“看到了吧,听到了吧,这里就是你们想来的地方。这可不是一般的地狱!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得听我的! ”
马索接着说:“没错,没错。你们都听清楚了吗?在对,在这里,我们都得西米的,听老大的,只有跟着西米老大我们才能找到那个宝藏!也只有西米老大才能让我们活下
去。。。嘿。。。对吗。。。西米老大!”说着,他咧开嘴笑着,望着西米。
西米看着马索的这副面容,那就象看到了一只伸长的舌头,猛烈地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第二天一早,卓木强巴等一行人带够了储存水,离开了这个可怕的水塘。
由于大量的武器弹药消耗在了昨天夜里,他们不得不更加小心,而且快速的前进。肖恩行走不便,被巴桑等人轮流用担架抬着,不过看他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受到感染。
岳阳跟张立在前面探路,路上遇到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不过大都避开了。实在避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