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部分(2/2)
赵英杰呆了一会儿,腹中地酒虫儿被唤起,口中不觉发馋,笑着靠近那灰袍老者道:“好酒,曲更好。”
他虽然不熟酿酒之术,但也知道这酒要好,就必须酿酒的曲子好。
灰袍老者听到他此言,心中一愣,回过身来一揖道:“这位小哥想不到还是个会家,小老儿姓金,还未请教小哥地大名。”
赵英杰笑着回敬一揖道:“原来是金老伯,晚辈赵英杰,一时误入贵坊,打扰之处,尚请见谅。”
姓金的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这例没有,小老儿本是泰山附近的村民,因世代酿酒,略有薄名,几年前才被方掌门请来司酿酒一职。刚才听小哥一言,似乎也精通酿酒之术。”
赵英杰喜欢喝酒在L国维逊市的训练基地旁边就有一个华人开的小酿酒坊,他小时候与奥多巴常常去看着酿造,当下微笑道:“说到精通可不敢当,但略知一二还是有的。”
金老者在这山中难得遇到行家,听他这么一说,兴趣更高,拿了一个竹勺到一个开着的酒坛里满满舀了一勺递给赵英杰道:“你尝尝这酒如何。”
赵英杰等他这酒已久,当下也不客气,先是微微抿了一口,闭目沉思一会儿,跟着仰头一饮而尽。
金老者见他当真像是内行模样,急问道:“小老儿酿的酒,你说如何。”
赵英杰睁眼道:“这酒清凉之中带着一股子回甜更有一种花草的清香,如果晚辈没有猜错,当是用山中地泉水与花草间的露水合酿而成的。”
以他的水平,自然绝对尝不出这酒里渗有花草的露水,不过这酿酒坊里处处都是一些花瓣树叶,他极是聪明,又懂一些酿酒的基本原理,自然猜得出来了。
金老者此时心中更喜道:“对,对,半点不差,还有呢?”
赵英杰又道:“老伯这酒初尝时入口清凉,但入腹后却是性烈如火,我瞧这酿酒地麦曲至少存放了三年以上罢。”
金老者闻言大喜,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我这麦曲确有三年,每年霜露最重之时,便拿出来渗浸一番,酿出的酒味就更加芳香了。咱们泰山在逍遥国境内是最高的了,气候也最寒冷,这酒御寒功能极好,小老儿便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雪里火,”
赵英杰也不知道这逍遥国到底下过雪没有,笑道:“这名儿取是真是绝了,好个,雪里火“我今天来啦可不能错过。”
说着拿着竹勺到了酒坛之边,连舀了七八勺,一口气灌在肚里。这“雪里火”当然也比不上外界的酒那样浓烈,但比一路上喝的普通酒却要有劲儿得多了。
金老者见他所饮的酒足有三四斤有余,喝完后却是面不改色,他素知自己所酿之酒的劲道,常人不过喝到两斤便要醉得一塌胡涂,这汉子如此酒量当真是生平未睹。一时便如俞伯牙撞上了钟子期,哈哈笑道搂住他的肩头道:“好酒量,好兄弟,来来,咱们哥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赵英杰此时他喝了这“雪里火”肚腹里暖洋洋地甚是舒服,头脑却清楚如常,想到出来已久,怕方百忧叫人来找,便道:“金老伯,今日我还有事,改日一定再拜访。”
姓金的老者大失所望,又不好强留,只得道:“你可得说话算数,小老儿每日便在此恭候大驾。”
赵英杰笑道:“一定,一定,我还要向老伯讨教酿酒之道哩。”
告别金老者,下得高台,信步而回居所,老远见到雷汉急急走来,道:“赵兄弟,让我好找,师父叫我来寻你到饭厅一起进晚朦,快随我去罢。”
赵英杰应了声是,便跟着他到了大殿后的一排房子,无数的泰山派弟子正在一间大屋子里用食,赵英杰随雷汉到了旁边一间小屋中,里面却只摆着一桌子饭菜,方百忧与孔安之在一边等着。
赵英杰道:“方伯伯,让你久等了,对了,怎么不见郭前辈与丁姑娘?”
方百忧道:“本派素有规矩,男女弟子不能同桌进食,师妹和烛儿一干女弟子自有安排,贤侄不必放在心上。”
大家一齐入座,桌上的菜肴不过是些蒸鸭煮鸡熟牛羊肉之类,远不如几人在泰安城里准备得丰富,而酒正是那“雪里火”但只是小壶小杯,饮来毫不畅爽,远逊高台之上的那番痛快。孔安之则不时拿冷眼瞧他,赵英杰知道是为了丁红烛和自己亲近之事,暗暗好笑,喝了几口酒,胸中藏着事情,道:“方伯伯,不知你什么时候指点我的武功?”
方百忧望着他道:“杰儿,我答应的事岂会食言,你放心,等这两天我布置好派中的防务之后,就会抽空教你的。”
第245章 观日谈心
赵英杰听到方百忧过两日传他“玉皇十八掌”也知道泰山派大敌将至,布置防务非常重要,自然不会勉强,又道:“方伯伯,派中若有小侄可以效劳之事,还请吩咐。”
方百忧点点头道:“你肯助我,那自然是很好,但那日你在船上被宋贤志所伤,只怕还未痊愈,先在山上好好歇息几日再说。”
赵英杰听他暂时无意让自己插手派中之事,一时也不再提及。
席间言语不多,用完膳,依旧是雷汉送他至客户,两人略说了两句话,雷汉便自行离去。
赵英杰上榻修习内功,只感到圆转无碍,所受宋贤志的那一掌已全然无妨。不觉一个小周天运完,正要倒床安息,忽闻窗外有衣袂破风之风传来,心中不由一惕。
来人在窗棂上敲了两敲,跟着有个娇柔的声音轻声呼道:“赵大哥,赵大哥,你睡着了么。”
赵英杰听出是丁红烛,忙道:“还没呢,丁姑娘,是你么。”
起身开门而出,却见天空月魄如冰,院中石光如练,一个娇怯怯的身影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眉黛青颦,莲脸生春,月光下如花朦雾笼一般,正是丁红烛。
赵英杰道:“丁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丁红烛嫣然一笑道:“赵大哥,你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泰山,我带你去瞧瞧一处好景致。”
赵英杰也是少年天性。闻言有好景可观那有不去地,笑道:“好啊,上山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很不错,今日正要见识见识。”
说笑间两人已走出院外,只见仍有一队队泰山派弟子执着火把在各处巡逻,丁红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了拉他的衣角,两人躲过了这些人的视线,顺着石瞪,向山上行去。
赵英杰由丁红烛带着一路疾行。在山间时上时下。他见丁红烛脚下轻快,直如行云流水般,暗地喝了声采,道:“丁姑娘,你的轻功不弱啊。”
丁红烛听他夸赞,心中一甜,说道:“赵大哥,你可不要夸我。师父常说我练功懒得紧,咱们泰山派地武功连五成也没学会,只有这轻功和剑术要略好一丁点儿。”
赵英杰笑道:“你师父的话,也未必能全信,说不定她是为了勉励你才说的这话。”
丁红烛正要答他的话,不防山路湿滑,一只脚没有踏稳。失去了重心,“哎哟”一声,眼瞧着就要摔例在地,忽然眼前一晃,跟在她身后地赵英杰已赶上前来,握住她地手向上一拉,这才站稳。
丁红烛吐了吐舌道:“做人千万不要太自夸,这么快报应就来啦。”
赵英杰拉住她的手。见她胸口起伏不定,微一渡气,便知其此番疾奔,内力不免有些不济,说道:“丁姑娘,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息一会儿。”
丁红烛的手从来没有男子握过,只觉赵英杰的手宽大有力,自己竟无心抗拒,脸上顿时飞起一片红霞,所幸黑夜之中赵英杰也瞧不真切,但她却羞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等了会儿方轻声道:“不行,那地方还有些远,晚了就瞧不着好景致了。”
赵英杰握着她的手,虽是感到滑腻柔软,但他此时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