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部分(2/2)
各自上马匆匆向东疾驰,却到了忠州境内,赵英杰听丁红烛说,这才知道,过去泰山派的祖先到了桃源之后,实在太想念外界的泰山故居,一直想找一座与泰山相仿的大山建派,好容易才找到这里,真还寻到了一座与泰山相仿的大山,虽然比起真正的泰山要小了许多,但山势却非常的接近。
到了忠州城内,日已近午,却见城中人流熙攘,商铺林立,煞是热闹,过了两条街,便瞧到一座两层楼的大客找,上书“安隆居”三字。此时有一位二十七八岁岁,躯高手长,一脸精明的汉子,身着传统的花色锦袍在门外笑容可掬的迎送客人。
那汉子远远见到方百忧,急忙快步赶来,还有二十来步,就笑着高声道:“师父,郭师伯,丁师妹,你们回来了。”
丁红烛一路急赶,少与赵英杰搭话,到了此地,不免驾轻就熟,和赵英杰并肩而驰,悄声道:“这是掌门师伯的三弟子,灵霄剑,石钟,为人最是和气机变,掌门师伯便派他来这里建了个客栈,一是迎客,以显本派的礼数,二是打探江湖上的消息,不使本门与外界隔绝。”
赵英杰道:“方伯伯收了几个徒弟?”
丁红烛道:“那就多啦,大概有一千来人罢,不过真正由掌门师伯传艺的只有十人,其余的弟子都是这十位师兄代师传艺。”
赵英杰又道:“那你师父呢?”
丁红烛一吐舌头道:“我师父可没那么威风,我既是大师姐,又是小师妹。”
赵英杰哈哈两声。压低声音道:“一定是你师父太懒,就教了你这么一个徒弟。”
丁红烛道:“呸,才不是哩。不过咱们泰山派也不是没别的女弟子,只不过武功都是大师兄所授。拔给我师父管教。”
那边只见方百忧向石钟点了点头,立即沉声道:“我离开泰山这些日子,本派可有什么变故。”
那石钟极会察颜观色,见师父脸色慎谨。也收了笑容,拱手一揖道:“回师父。这段时间本派在大师兄的带领下一切安好,并无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郭静观在旁边长长吁一口气,道:“幸好灭龙教还没有动手,咱们赶回来还算及时。”
方百忧向她一摆手,示意不要多语。
石钟又笑嘻嘻地过来对丁红烛道:“小师妹,第一次出远门,好不好玩。”
丁红烛苦着脸道:“哪有什么好玩的,骑马骑得屁股都肿了不说,还差点儿没了性命。多亏了这位赵大哥相救。”
石钟闻言大奇,急忙过来和赵英杰见礼。
方百忧在旁突然道:“钟儿,不要多问,快去准备一桌饭菜,我们吃了还要登山。”
石钟应了声是,忙去厨房吩咐去了。
大家上了楼上雅间。没多久石钟就叫人送来酒菜,除了兔干鸡脯之类的野味,还有什么“荔枝鱼”、“虾肉蹄子脍”之类的水产,石钟特别给厨房打过招呼,这顿饭自然是弄得丰富无比,方百忧与郭静观心中有事,不由得难以下箸,赵英杰和丁红烛一路上粗食陋宿。早就是肠清胃空,哪里管得许多,当下出箸如风,大享佳肴。
用完饭,方百忧把石钟唤在一边道:“钟儿,这几日恐有强敌进犯本派,你要留意来城中地陌生人物,一有异状,必速回山上向我禀告,切记,切记,事关本派存亡,千万不可疏忽。”
石钟听了丁红烛的话,已料到事态严重,躬身道:“师父,你老人家放心,徒儿绝不会大意,做出危及泰山派的事来。”
方百忧知他外表虽是浮脱,但一向老成守重,拍拍他的肩赞了两句,便回头招呼众人启程。
赵英杰正要去后院牵黑魅,却被丁红烛叫住道:“赵大哥,泰山高远雄奇,带着马儿反是累赘,你就安心将你地宝贝马儿寄放在这里,包管少不了一两肉。”
赵英杰那里舍得与黑魅分开,便道:“丁姑娘,你放心,我这马儿神骏得很,只要普通人能够上山,它就能上去。”
丁红烛见他说得坚决,自然不便勉强。
一行人走出客找从忠州之南登山,到了山脚,便见到一座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建筑,一阵阵轻烟随风而至,却杂着浓浓地檀香味。丁红烛道:“这就是岱庙了,是供奉泰山神灵和历代帝王封禅的地方。听说外面的岱庙建于一千多年前,咱们这个岱庙却是师祖进来之后上请当时的大明朝庭所建,基本上还原了外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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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英杰望着这岱庙,想到当时这些江湖人士随着建文帝进来与外界与世隔绝,但思念家乡之情却定然越来越浓,顿时不由得一阵感叹。
上山道路皆砌石为瞪,向上迤逦延展,也不知有几千几万级,便如天梯一般。四人寻阶而行,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只见山上多石少土,而石头大多方正平顶,少有圆形,而山中树木多为松树,虽生于石中缝隙之间,却虬枝盘结,傲然兀立。
赵英杰没去过真正的泰山,但听说这里与外界相仿,放眼四顾,只觉雄奇高远,极有王者气派,平生罕见,想来外界的还要威严高大得多,怪不得有五岳领袖之称,而且还是历代帝王村禅祷天之所。
不觉到了一处险道,路狭且陡,斜竖触天,两旁怪石林立,赵英杰心道:“此处易守难攻,要是设一处关卡,敌人倒不容易攻入。”
正想着,怪石后忽地探出一个头来,跟着有人大声道:“是师父他老人家回来啦,大家快出来拜见。”
大石之后立时突啦啦的跳出四五十名留着短发,穿着劲装,持刀握剑的年轻人来,见到方百忧与郭静观,皆跪下高声道:“弟子恭迎师父,师伯回山。”
方百忧见是自己地四弟子欧阳清流,心中诧异,问道:“是不是大师兄叫你们在这里设卡的。”
适才那探头之人道:“回禀师父,这设卡的事,原本是二师兄的主意,他说咱们泰山派自创派以来可没少结仇家,师父和师伯下山后,若有强敌来犯,先前那些关卡可不容易抵挡,就给大师兄建议多在险处设些暗卡,已防不测。”
郭静观在一边赞道:“安之这孩子,心思真是愈发慎密了,这件事倒办得不错啊。”
方百忧却只嗯了一声,便吩咐道:“本派确有大敌将至,你们在这里须得时时提防,千万不能大意,若有疏忽,必以派规严惩。”
这二三十名弟子连忙齐声应是。
过了这道关卡,越过泰山中岭,复上西谷,途中果然多见泰山弟子设卡,除了过去的六处,竟又多了一倍。
又走了好一阵,一路上但见群峰巍立入云,绝壁哨岫,危崖悬叠,瀑水泄流,众人见到黑魅爬了这么久的山不见喘息,而且毫无疲倦力软之感,也是暗暗称奇。
丁红烛早就行惯了这山路,声如黄莺出谷,不停地给他解说沿途的风景,平白为这冷清的山中增添了不少生气。
过了走了没多久,远远便见着现出一座山峰,在两山夹峙间矗立如门,山上建筑棋布,峻宇恢宏,或数十间房屋围成一院,或三五间房屋聚作一处。只闻丁红烛道:“赵大哥,这便是中天门了,是咱们泰山派的总舵所在地。”
又行了大半时辰,已渐渐靠近那些房屋,路旁几株松树之中蓦地传出三声清脆的嗯哨,跟着又钻出十来名泰山派的弟子前来拜见。
过了一会儿,前面道路上匆匆赶来两人,一人在二十七八左右,容貌白俊,两眸炯炯,穿着黑色束身单裳,显得精悍强干,神采飞扬。
另一人则三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