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8 部分(1/2)
嗯,吃一堑长一智。
经历的事多了,你也就会成熟的越快。
没想到我这个小人物,竟然在单位上引起了这么个轩然大波。
也该着你倒霉,正好卷进了政治斗争的漩涡里去了……你躲到深山里,说是去创业,怎么又中途放弃了?
说的是创业,实际上也就是去给阿芬打工,对于花卉行业我是一窍不通,只是干些杂货,帮帮忙而已。
阿梅听到这里微微一颤,轻声念叨着:阿芬……
我一愣,忙道:嗯,是的,是阿芬,是我在城东分理处的同事。
听这名字就是个女的,她很漂亮吧?
嗯,阿梅,我给你说,她身上有你的影子,我很多时候都把她当成你……
我还没有说完,只见阿梅脸色突然冰冷了起来,蹙眉将头扭向了一边,满脸的不高兴。
我心中又是一慌,忙忐忑不安地问道:阿梅……
阿梅还是将头扭向一边,连看我也不看我,脸色更加冰冷,足足过了十多秒钟之后,她才扭转头来看着我,但秀眉一直紧蹙着。
我问你,你把她当成我,你和她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晕,我心中一沉,差点脱口而出把真相告诉了她,但忽地想起阿芬对我的交代:对谁也不要讲,更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这种想法只是电光石火之间,但由于阿梅和我心有灵犀处处通,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我。
我立即“理直气壮”地说道:阿梅,你不要误会,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而已,没有别的。
真的只是好朋友吗?
嗯,真的只是好朋友,你不要误会。
阿梅秀眉蹙的更加紧了,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幽幽地说:我宁肯相信你和她只是好朋友,也不愿相信你们真的会那样……即使是自欺欺人,我也愿意相信。
我心中绞疼,忙不迭地道:阿梅……但只是说出了阿梅二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奶奶的,撒谎之后又自责自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那你怎么中途撤回,不再和她一块创业了?
我不懂行,对花卉一窍不通,老爹老娘也反对我,杏姐和温萍也去找我了,温萍还和我大吵了一架,再者……再者这边的工作问题还没有处理好,又加上温萍要到新加坡去,我就回来了。(我根本就没敢和阿梅说阿芬的老公从美国回来了,只要一提这件事,阿梅肯定会敏感地感觉到我在骗她。
阿梅叹了一口气,问: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现在是一团糟,杏姐被免职了,我也被开除了。
蓉姐对我说了,杏姐被免职,你被开除,都不是走的正常的工作组织程序,也不是没有反盘的可能。
也可能吧,但这种几率很小。
我现在和阿梅谈这些问题,都是硬着头皮和她谈的,我真得不喜欢在这种暖意融融的两人世界里谈这些让老子心烦意乱的狗屁事。但阿梅已经告诉了我,她这次见我,就是要和我谈工作上的事,没办法,头皮再软,也要硬起来听着,违心地谈着。
阿梅将我和她的酒杯分别倒满红酒,道:大聪,要不你到我爸爸的单位去干吧,怎样?
我又是一愣,沉思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说:阿梅,我就是出去自己干个体户,也不能到你爸爸的单位干,你爸爸去年出的那档子事,险些酿成大祸,我不能给他老人家添任何麻烦的。
阿梅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大聪,单位那边如果没有什么起色,如果没有反盘的可能,那你怎么办啊……
阿梅边说边愁眉苦脸起来。
我真想把满江大哥一直在暗中斡旋这件事给阿梅说了,省得她为了我如此犯愁,但我还是忍住了没说。满江大哥两次进北京,又加上那次给北京打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这都是要彻底保密的,知道真相的只有杏姐和我,杏姐是万万不会说的,我更是万万说不得的。
阿梅自己愁眉苦脸,我也无话可说。她比我自己还要着急,她突然又道:大聪,实在不行,你就出去经商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道:实在不行了,我就去做小本生意,经商谈不上,第一我没有那么多的资金,第二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经商,第三更重要的是我没有那么多的人脉。开个小店养活自己,吃饱穿暖就很不错了,经商那可是大手笔,我连想也不敢想。
阿梅举起酒杯来,咕咚喝了一大口,忽地用右手捂住双眼,她又哭了。
第21卷 第36章 阿梅也大骂了
看阿梅又为我哭了,我有种想往桌子底下钻的感觉。急忙说道:阿梅,你不要这样,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天爷是公平的,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天无绝人之路,我一定会找到适合我自己的事业的,你不要替我犯愁着急。
阿梅用手捂着双目,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用另一只手拿起餐桌上的餐巾纸将泪擦干,鼻音浓重地对我说:实际上,你的基础非常好,虽然学历不行,但在杏姐的关怀提携下,你一步一步都走在了同龄人的前列,但却在干的最顺风顺水的时候,碰到了超难缠那样的王八蛋……
晕,我没想到阿梅竟然也爆起了粗口,大骂起了那个狗日的超难缠。阿梅和超难缠曾经是纪检监察部的同事,可见超难缠这个王八羔子真的是不得人心。
我也愤愤地骂道:超难缠那个狗日的,就是个王八蛋,操他妈的,要不是他,老子也到不了这一步。
超难缠那人心理阴暗,斤斤计较,并且记仇,他就是那样的人。但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大聪,你以后无论干什么,可能还会遇到这样的人。你能做的,就是要学会如何应付这样的卑鄙小人。你还是不够成熟,你要是成熟的话,也不会弄到这一步。
我小声说道:阿梅,我知道了,你别埋怨我了。
不埋怨你你还没有长进,你是杏姐一手提拔起来的,杏姐处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好多人都在觊觎她那个位置,做梦都想找到她的把柄,把她拉下马来,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该为杏姐着想……
我急忙打断她:阿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你甚至比我自己都要了解我,我就是为杏姐着想,我才辞职的。
我不是说你后来辞职的事,我是说开始的时候,当日超难缠带人到你分理处去检查,你稍微克制一下自己,这件事就过去了,能闹到这种程度吗?
我……我当时被气急了,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是一般员工怎么也好说,但你是分理处主任,你就不能任性所为了,必须前思后想才行。
阿梅啊,你这是给我上政治课了,那种分理处主任也是官嘛?连个屁都不是。
别胡说八道,你能从原先咱们那个小支行调到上级行来,这就是一个比别人优越的地方。然后再派下去担任职务,从分理处副主任再到主任,这是一条让别人很羡慕的上升路线,好多人做梦都求不来呢,而你可好,一点也不懂得珍惜。
晕,自从阿梅开始和我谈工作上的事,起日的语气像霹雳丫,但说着说着语气竟然又像极了李感性,简直就像霹雳丫和李感性提前都和阿梅说了,再让阿梅来教训我。
阿梅,我不是不想珍惜,我也知道杏姐栽培我的一片苦心,我在工作上干的是很好的,我把汗正路分理处从最低谷给带到了第一名,我的工作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我就是看不惯超难缠那种狗仗人势的嘴脸,操他妈的,老子和他势不两立。
他那样的人就是没有人品的人,他就是仗着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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