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 部分(2/2)
吕大聪,你抓紧过来。
干嘛?又怎么了?
你过来参加晨会。
我昨晚喝多了,头疼难受,不去参加了。
吕大聪,我告诉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小心赶到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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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那个超难缠嘛,老子正等着他呢。
吕大聪,现在不是超难缠的问题,你这是在和上级行的制度顶着干,我担心上级行今天早上会派人过来巡视。
我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酒也醒了一大半。
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抓紧时间过来。
哦,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出了门。昨晚喝的太多了,还有些站立不稳,更无法开车,只好打的往单位疾奔。
到了单位,我发现人都已经到齐了,连楼上的那几个客户经理也都灰不溜秋地坐在了那里,这无疑是霹雳丫挨个打电话通知来的。
我刚落座一会儿,就听到营业室的卷帘门砰砰响起。
打开卷帘门后,只见黄豆芽绷着脸走了进来,后边跟着的是昨天检查组的一个成员。
我心中暗叫一声:这个狗日的真他妈的是个超难缠,果然没出霹雳丫所料。我额头上禁不住渗出汗来。
霹雳丫急忙迎上前去,刚叫了声黄组长,只见超难缠摆了摆手,问道:人都到齐了吗?边说边在搜寻着什么。
霹雳丫道:人都到齐了。
他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很快他就发现了我,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他随后又问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霹雳丫忙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超难缠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说完他又问道:宋珍来了吗?
霹雳丫犹豫着没有回答。
超难缠走向开会的人群,直接提高嗓门,对着大家问道:谁是宋珍?
我是。宋珍怯怯地站了起来。
我的头都大了,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操他妈的,这个狗日的超难缠,打了老子一个措手不及。我感到额头上的汗珠子开始往下嘀嗒了。
超难缠公事公办地说:温副主任,你们开你们的会,我要问宋珍几个问题。
霹雳丫脸色苍白,已经不知道开口说话了。超难缠又对宋珍道:请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宋珍忐忑不安地看了看我,跟着他走出了卷帘门。
分理处所有的人都在悄悄地观察着我,我站起来故作镇静地对大家说:没事,什么事也没有,现在我们举行我们的晨会。
我说完看着霹雳丫,她脸色仍旧苍白,走上前来,讲了几个问题。霹雳丫明显地心神不宁,在讲话中竟然几次卡壳,我知道她这是在担心我。
恰在此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走进来的这人竟然是李感性。
霹雳丫看到她后,眼圈倏地一红,李感性忙举手示意你们开你们的会,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霹雳丫加快语速,把要讲的问题讲完,随之宣布散会。
这时,宋珍也进来了,她身后没有人,无疑是超难缠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滚他妈的蛋了。
宋珍面呈委屈走上前来,我急忙把她拉到旁边悄声问道:他们都问了些什么?
宋珍很是难过地低声对我说:吕主任……我被逼问的没有办法,我……我只好都和他说了,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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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宋珍也不容易,被我给拖下了水,她只有如实回答,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老子已经这样了,总不至于再把人家无辜的宋珍也给拽下马吧!
我很是释然地对她笑了笑,真诚地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如实回答是对的,不然,也会把你牵扯进来,谢谢你了!
这时,霹雳丫走了过来,对我说:李总来了你没有看见吗?
哦,知道,我这就过去。
李感性的脸色冰冷,眉宇间充盈着怒火,看到我走到她跟前,她白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向楼上走去。
我失魂落魄地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我的办公室门前站住了,我急忙掏出钥匙来把门打开。
进门后,李感性双手抱肩,气恼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骂人家黄超是死太监?
我……我那是被逼急了。
你被逼急了就那样骂人家吗?你要知道,他和你谈话,不是代表他本人,而是代表组织,你这样骂人家,被人家抓住话柄不放了,我想从中间调解一下都不可能了。
杏姐,不用调解,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德行,大不了我不干了。
你说的倒很轻松,你想不干就不干了?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黄超是出了名的难缠人物,你招惹谁不行,偏偏招惹他?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杏姐,我当时是真的被他逼急了。
第16卷 767、我的事你少管
李感性更加生气地说:逼急了也不能没了章法,即使斗争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你这样不管不顾地乱骂一气,如此蛮干,人家岂能放过你?……我低头不语了起来。
冯文青的事本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你这么一来,不是把事态给扩大了吗?
杏姐,不是我要把事态扩大,那个狗日的超难缠,根本就不容我解释,一个劲地逼问我,就像逼问犯人一样,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和他争吵起来的。
李感性沉吟不语,过了片刻之后,才道:黄超的工作态度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再怎么难缠,你也不能和他吵骂,首先就扣你一个态度不端正的帽子。……
这段时间,你给我抖起精神来,不准再违反任何制度规定。说完,她转身向外走去。
杏姐,你不要管这件事了,别把你给牵扯进去了。超难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都认了。
我怎么办不用你教我,你站好你的岗就是了。
杏姐,你就听我这一次,你不要管这件事了。
滚一边去,你以为我愿意管啊?她很是恼怒地白了我一眼,匆匆走了。
李感性走后不久,霹雳丫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很是难看,昨晚她肯定没有睡好。
李总是怎么说的?
把我骂了一顿走了。
你就欠骂。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昨晚回家没有和大哥提起昨天的事来吧?
她明显地一愣,秀眸凝视着我,缓缓说道:我没有和我哥说,但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想瞒我什么也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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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也噘着个嘴出去了。
我懊恼地用双手使劲撕扯着头发,这他妈都快乱成一锅粥了,都是那个狗日的超难缠惹的,操他妈的。
还不知道超难缠那个狗日的在上级行里怎么败坏老子的名声呢,更不知道他会和领导怎么反映老子的问题,反正没有一个好,剩下的只能光是孬了。
看来这段时间,要格外谨慎才行,虽然就像超难缠那狗日的说的那样: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但总不能再让类似超难缠这种狗日的抓住老子的小辫子了。
要想不被揪小辫子,就得剃成个锃亮的光头,来个一毛不拔,想揪老子的小辫子都没得揪,我开始格外小心谨慎起来,做一个遵章守纪的好模范。
没想到,我小心谨慎了,霹雳丫却不正常了起来。
第二天的晨会,这丫就没有赶过来,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主持起令老子深恶痛绝的晨会来。
十点多了,她才来上班,我对她说:你让我小心谨慎些,你自己怎么开始这么不遵守纪律了?
她连看我也不看我,没好气的说:我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