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 部分(2/2)
我一愣之下,她已经松开了环抱住我的双臂,又是‘啊’的一声,急忙推了我一下,她自己忽地坐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惊讶之下也坐了起来,不安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花小芬脸色绯红,犹如火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尴尬又恼火地反问:我知道怎么回事?
我头疼欲裂,这都是醉酒后的后遗症,我双手使劲揉着太阳|穴,说道:没事就好。
花小芬突然又道:吕大聪,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惊诧地看着她,委屈地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哼,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能对你做什么?
她这才放下心来,急忙查看了查看自己的香娇嫩体,伸手扯着睡衣使劲盖住自己的白腿,念叨着说:你没做过什么就行,你没做过什么就好……
我有些恼火起来:你要搞明白,是你抱住了我,不是我抱住了你。
没想到她的火比我还大:放屁,是你抱的我,不是我抱的你。
我头疼的厉害,不想和她打嘴仗,只好低头继续搓揉着太阳|穴,喝醉酒的滋味真TM的不好受。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春梦,忽地有些明白了过来,难道昨晚春梦中抱着的那个香娇玉嫩的美女是花小芬?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想着想着,小眼不由得偷偷向她的桃花源地看去,一看之下,险些雷倒,只见她的桃花源地处的睡衣,皱皱巴巴的好多褶皱,褶皱的中间还有个圆鼓伦墩的顶印。
狂晕,这个圆鼓伦墩的顶印无疑就是我的和尚头留下的,顶印周围的褶皱无疑就是和尚头搓揉的痕迹。
我忐忑不安了起来。
只见花小芬此时已经下床了,她正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好看的txt电子书
毁了,完了,她突然发现了她下身敏感处的皱皱巴巴的那堆褶皱。
我惶恐的差点闭上了自己的小眼。
花小芬神色大惑不解,莫名奇妙地看着那堆褶皱,双手使劲扯着褶皱两边的睡衣,想把褶皱舒展开来,但她无论怎么扯怎么弄,褶皱依旧,可见当时的顶劲是有多么的厉害。
我此时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昨晚老子的和尚头插到她的桃花洞里去没有?要是插进去了,我将万劫不复,成了个罪人。要是没有插进去,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体,发现自己只穿着那条小三角*裤,心中略安,有这条*裤保驾护航,和尚头应该没有越狱胡作非为。
但仍是不安地问道:阿芬,你有没有穿*裤啊?
花小芬脸色腾的一下更加红了,她恼怒地忿道:你管我穿不穿*裤干什么?
我却是极其认真地说:你穿不穿*裤很重要,这牵扯到一个很重要的原则问题。
第14卷 699、优雅地侧卧
她害羞的有些无地自容,急忙往外走去,快出房间门口的时候,回了一句:我能不穿*裤嘛?我还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急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NND,真是万幸!我穿着*裤,花小芬也穿着*裤,双层*裤隔着,老子的和尚头再凶猛,也钻不到她的桃花洞里去的。
顶顶就顶顶吧,虽然是留下了圆鼓伦墩的顶印和褶皱,那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终是没有犯下实质性的作风错误,我是纯洁的,花小芬也是纯洁的。
这一放松不要紧,和尚头日的一声狠狠地撅了起来,顶的小*裤往下出溜了半寸,我急忙扯过毛毯盖在身上,唯恐伞顶凸显,只好装作优雅地侧卧着身子。
洗手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的洗漱声,花小芬正在刷牙洗脸。
过不多时,花小芬又回到了卧室里,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睡衣,穿上了一身休闲外套。
她脸色依旧红润着,她想对我说什么,但似乎又有顾虑,欲言又止了起来。
我不解地问道:阿芬,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怎么跑到你的床上来了?哼,我睡到后半夜,起来喝水,不放心你,就下楼来看看你,谁知下楼来到这里,你却不在。我看到洗手间里亮着灯,于是我就走了过去……
说到这里,她神色有些害羞不自然起来。
说啊,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走过去干什么了?
我还能干什么?我过去一看,把我吓坏了,你竟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啊?真的?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啊?你……你赤裸着身子躺在浴缸里睡的很沉,水都漫到了你的下巴处,你只要一翻身,非呛着不可,我喊你又喊不应,没办法,我只好把你拽了出来,给你擦干身子,把你背到床上,又……又……
又什么呀?你倒是快点说啊。
她突然提高嗓门,很是气恼地说:又给你穿上了*裤,奶奶的,吕大聪,你真是个猪。
哦,原来如此。
不是如此还能哪样?我怕你又再跑到浴缸里去躺着不出来,我只好……只好贴着床边守着你,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哦,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印象了。
我边说边又喃喃低声自语:竟然和春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快点起来洗刷去,我去做早餐。
她说完就跑到厨房里去忙活开了。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花小芬刚才的话语,又回忆着昨晚的春梦,忽地又思念起阿梅来,花小芬身上隐隐约约有些阿梅的影子,这影子越想越浓,浓的几乎到了花小芬就是阿梅的化身了,想到这里,和尚头更加硬了,险些顶开*裤越狱出来。
半个多小时之后,只听花小芬喊道:大聪,快点起来吃早饭了。
我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才和尚头不住上硬打伞,头疼似乎轻了很多,但从床上一站到地上来,仍是有些轻飘飘晕乎乎的。
刚进洗手间,花小芬也跟了过来,但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对我说:洗漱台上有个新牙刷,醉酒之后嘴里没滋味,好好刷刷牙。
好,呵呵,阿芬,你真贤惠!
她白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返身走了。
洗刷完毕,来到餐厅,看到花小芬榨了豆浆烙了葱花饼,还有一盘咸鸡蛋,要在平时,看到这样的早餐,我非吃个滚胀饱不可,但昨晚刚刚喝了个酩酊大醉,虽是如此丰盛的早餐,我也实在没有一点儿胃口,感觉胃里犹如火烧。
阿芬,昨晚我们喝了多少酒?
咱两个喝了斤半吧,第二瓶剩了一半。
我的天,喝了这么多啊!
快点吃饭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上班。
阿芬,我胃里烧的难受,你先吃吧,我再去躺会。
你今天去上班能撑的住吗?
我实话实说:撑不住,很是难受。
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
昨天是心里难受,今天是心里和身体一块难受了。
切,你的毛病真多。
我转身向外走去,她跑上前来,把我拽到了餐桌旁,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座位上。
不行,你胃里烧的厉害,是因为喝酒太多,如果不赶快进点食物,会更加难受的。
我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最起码把豆浆喝了。
豆浆是热的,我的胃里也是烧的厉害,这热上加热会更加难受的。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