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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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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对偷偷摸摸无法公开谈恋爱的男女。她一边扭摆腰肢,一边心不在焉地向远处这对男女瞥上一眼。最初,她看到他们一动不动,只是有些奇怪,但是,这种僵立不动的姿势持续了大约20分钟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恋人在一起是不会这样谈话的。于是,她停了下来,向他们那边张望着靠近,直到她看到这两个人的脚并没有站立在地上,而是悬浮在离地一尺多高的空中。她惊愕地发出一声惨叫……  听伊秋讲述她身世的时候,我极力抑制自己的恐惧和难过。我们约好第二天再见。  临走,伊秋趴在我的耳朵上,悄悄地告诉我,她现在已有了一个“男朋友”,并嘱咐我不要对别人说。从她的表情上,我隐隐约约可以想象这其中的神秘,对有着非凡经历的伊秋,我充满了一种小女孩儿对一个大女孩儿的羡慕。

    八:里 屋(1)

    里屋,对于女人有着另外一个称呼,另外一个名字。它似乎是一道与生俱来的伤口,不允许别人触摸,它埋伏在浓郁的阴影里,光线昏暗如同子宫里边的颜色,让男人怦然心动。我们长大的过程,就是使它逐渐接受“进入”的过程,直到寻求“进入”。在这种寻求中,一个女孩儿变成妇人。  一天,我照例在早晨8点多钟来到伊秋家,出门前,由于我喝了稀粥和牛奶,到伊秋家里后,就要上厕所。  伊秋一边系着绷紧得几乎系不上的纽扣,沉甸甸的Ru房就要掉到地上了,一边用一只光裸的脚朝旷旷荡荡的大房间最西角一指,说,“哝,那里!”  我这才注意到,这间大房子西角处的墙壁上挂着一扇白布帘,但那只是一扇门帘。  我说,“哪里?”  伊秋冲我一摆手,“过来。”  我跟着她走过去,她的胖乎乎的脚丫像两只肥肥的大虫子,在粗糙但是干净的地面上吧嗒吧嗒移动。  她一只手把白布帘轻轻一挑,说,“这里!平时,我一个人从不去公共厕所,就在这儿。”  我十分惊讶地发现,这间四四方方的大房子原来还有一只“袖子”伸出去,门帘后边是一个长条形的空间,确确实实如同一只衣服袖子伸出去。我看到门帘后边有一个涂着蓝色油漆的三角形铁架子,上边支着一个脸盆。一根弯弯曲曲的铁丝从顶角斜着拉到门帘的螺丝上,上边晾着内裤、|乳罩、袜子和手绢之类的小东西,一只架着透明翅膀的大蚊子像一架缩小的飞机,稳稳当当地落在上边,它那圆滚滚的肚子非常饱满,仿佛刚刚吸满了伊秋的血。一只简易的马桶像只板凳似的搁在正中,马桶四周锈迹斑驳。  伊秋说,“西大望给我安装的。虽然不是楼房里的那种能抽水的马桶,但是可以用脸盆里的水冲,它下边的管道是通的。”  “西大望?”我说,“谁是西大望?”  伊秋笑了一下,“我表哥。”她用手拢了拢头发,好像嘴里提到的人马上就要出现在她面前似的,“其实,就是我的男朋友。”  我走进去,放下门帘。我觉得马桶上湿淋淋的,不太干净,便翘着屁股半坐半蹲地悬坐在马桶上。用完之后,我便把卫生纸丢进马桶旁边的一个装废纸垃圾的大口袋里。起身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那只大口袋里的废纸中,有一团血淋淋的纸卷,非常夺目,泛着耀眼的红光,仿佛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花朵,埋伏在一堆白花花的废纸中。我心里嘭嘭乱跳了几下。  以前,我在公共厕所里,看到过年长的妇女有那种东西,她们更换卫生纸的时候,非常大方,一点也不回避别人,好像大家都有这些事情,没什么需要遮掩的。而我总是不好意思地调开目光,不看人家。尽管不看,但是余光依然可以看到,她们把一团红红的纸卷丢进毛坑里。我觉得格外神秘。但是,也没有更多地想什么,只觉得那是大人们的事。  这会儿,当我看到我的同伴伊秋也有了这个问题时,非常震惊,才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将要与我有关,不免心里慌乱起来。  我从“卫生间”出来后,装做很平静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就摊开作业本。  过了一会儿,伊秋说要上厕所,就往那只“袖子”走去。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抬起头朝门帘外望去。从布帘卷曲的边角缝隙,我影影绰绰看到伊秋坐在马桶上,手里摩摩挲挲弄着什么,我看到了她手里的一团红色。我的心又嘭嘭嘭的狂跳起来,赶快低下头,使自己平息下来。  我至今固执地认为,我的长大成|人,是伊秋“传染”给我的。因为,在我看到这件事的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时,忽然就看到了我的褥单上有一小片红红血迹,像一大朵火红的梅花,真实地开放在绽满花花绿绿假花的褥单上边。  这一年我14岁。  伊秋从“袖子”里掀开门帘走出来的时候,我低头写着字,十分用力,那字方方正正,着着实实,像一块块砖头一样硬。

    八:里 屋(2)

    伊秋说,“你这么瘦弱,却写这么硬朗的字,真是奇怪。”  我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妈妈说,看一个人的字,就如同看一个人的心。”  “心?”伊秋想一想,终于想不出字与心的关系,说,“你妈妈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总是很麻烦,什么事都要和‘心’联系在一起。”  “可是,这有道理。”我说。  “有什么道理?我觉得你的心肠并不像你的字,那么硬。”她打开自己的作业本,说,“你看,我的字圆圆乎乎,软绵绵的,按你妈妈的说法,我应该见到落叶都流泪。其实,我从来不会哭,有什么可哭的!”  这会儿,由于刚才所发生的神秘的红纸团问题,我心里一直混乱着,没有逻辑,向她解释不清。  我说,“不是心肠,是个性。其实,也不是个性,是……反正我妈妈一直想纠正我的字,她说,写这种字的人将来会越来越偏执、极端……还有……”  这时,门外有人喊了一声,“伊秋!”  我和伊秋立刻停下来,屏息侧耳倾听外边的动静。  “伊秋!”门外又叫了一声,看来,的确是有人来了。在伊秋家我还是第一次撞上别人。  伊秋去开门,我警觉地朝屋门张望。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个男人,两眼细长,乌黑闪亮,低前额,窄脑门,身材健壮得如同一根###子,身体里仿佛蕴蓄着用之不竭的生命力。  来人见屋里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坐在那儿,就拘谨地笑笑,举止有些呆滞,但表情十分甜蜜。  伊秋介绍说,“这就是西大望,我给你讲过的。”然后,她又指了指我,冲进来的男人说,“这是我的新朋友倪拗拗。”  他走过来,向我伸出粗大的手,说,“你好!听伊秋说过你。”  我不好意思地把手递给他握了握。他的那只手汗渍渍、油腻腻的。  他和伊秋并肩坐在床上,与我隔桌而坐。我和伊秋都放下手里的功课,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在一起,摆出聊天的样子,但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不免有点尴尬。  “你的字,很好看。”西大望拿起我的作业本,口齿笨拙地说。  我的作业本在他的那双大概是常年习惯了搬运砖头的手里,显得非常细薄和娇嫩,他一页一页小心地掀弄着,好像他手里的东西不是一个普通的作业本,而是一打贵重的丝绸。  “我的字一点也不好看,我知道。”我说。  他并不接我的话,只是从一只半旧的军用挎包里掏出几个西红柿,用手擦了擦,说,“你们吃。”  伊秋马上就递给我一个。  然后,我们三人都吃起来。这时,由于西红柿加入到我们当中来,尴尬的局势一下子就被冲淡了,我们聊了起来。  我从西大望的话中,得知他原来在北方的一个小城里当航空地勤兵,主要是在地面做架线、挖沟和制氧工作。后来,由于脑子生病退了下来。  我问,脑子能生什么病?  西大望和伊秋都没吭声。  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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