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3 部分(2/2)
(妈的,就算证实她是天河雪琼又如何?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我把她搞成这样的吗?就算问她,她也只会说我是她的大恩人,想拿这个来要胁我,老子就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这个决定一作,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我提防着心禅贼秃的翻脸,大声说出不畏惧他揭秘的话语,要他够胆量的话,就立刻动手杀我,不过我的帮手已经在周围埋伏,只要他动手,随时都会把他碎屍万段。这番话未免说得有些色厉内荏,不够气势,但眼下的情形,我也只能这样说话。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是出家人,岂能随意开杀戒,但烽火乾坤圈一事,事关重大,老衲无论如何不能让施主揭开圣器中的秘密。〃心禅长颂佛号,却对后退中的我不理不睬,眼看我已经退到了门边,他仍无追击之意,我才刚觉得奇怪,猛地想起一事,狂叫不好。
要阻止已是迟了一步,心禅贼秃左掌翻起,陡然间霞光涌现,恍若云海掀涛,层层叠叠,跟着,灿烂耀眼的圣光自他掌心照遍满室,一股股冲击波如海啸怒涛般席卷八方,站在老远外的我险些站立不稳,骇然见识到慈航静殿掌门绝学的大威力。
如来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现!
由慈航静殿本代掌门亲自施为,威力更胜当日苦大师数倍,就在我的淒厉痛叫声中,整辆阿玛迪斯〃碰〃的一声,炸碎成满天的黑色金属屑,无论是外表的车体硬壳,还是内里的金属机械,全数炸得粉碎,更在炸碎途中被无俦掌力压扁、扭曲,落地时候已经完全辨识不出本来模样了。
我被冲击波所袭,整个人站不稳脚,栽跟斗跌了出去,就看到心禅老贼秃一掌轰碎阿玛迪斯之后,跟着又是一掌打穿屋顶,趁乱施展轻功,在外头的阿雪闻声抢入之前脱身退走了。
〃老、老贼秃!〃叫的声音再大再惨,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实,虽然我之前已意识到阿玛迪斯的重要性,但还是少了几分警觉,没有提防到敌人在无法正面攻击的情形下,竟然以攻击阿玛迪斯为手段。
(妈的,本以为他们不会知道阿玛迪斯的驾驶是谁,但比赛剩下最后一局,有希望争夺冠亚军的就那几个人,阿起是伊斯塔,我反而是身分最明显的一个,真是失算。)
这一着,实在非常毒辣,心禅手下留情,整个过程中甚至未杀一人,即使日后与我那变态的老爸对上,他也有交代空间,而阿玛迪斯被毁,除非我能在下场车赛来临前,及时弄一台出来,否则我就失去参赛资格了。
但是……
〃少主,非常遗憾地向您报告,阿玛迪斯已经全毁,我们会尝试修复,不过成功的可能性不到三千分之一。〃这个不用你们解释我也看得出来,所有零件都被掌力摧破,连个螺丝钉也变成圆饼,这样也还能修回去,那世上再也不会有死人这种东西了。
〃至于在下次车赛前重新造一台,由于部分材料蒐集困难,成功造出的可能性不到三亿分之一。〃意思就是全无希望,幸好我也对他们全无指望,否则听见这个答案,恐怕当场就绝望得吐血身亡了。
茅延安、心灯居士、霓虹等人先后赶来,得知这项意外,又是意外又是震惊,但再怎么搥胸顿足,都没办法把阿玛迪斯还原过来,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技师团没办法,我那个只会耍酷扮神秘的变态老爸也没办法。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所有人不停地动脑筋,却都没法无中生有,眼看着比赛日期一天天逼近,茅延安甚至提出〃紧急作个黑色金属车壳套在马匹上扮赛车〃这种荒谬主意,但对于眼前的困境,他也只能束手无策地叹息。
心禅并没有用天河雪琼的秘密来找我麻烦,想来他既然胜券在握,也就不需作一些多余的事,让局面横生不必要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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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樱来探望过我们几次,不停地替我们加油打气,然而,眼前的问题却非钱与权势能够解决。
不能参与车赛,赢取不了烽火乾坤圈,就没有希望揭破心禅的假面具,拉他下台,而若他利用这次机会,把所有对他的质疑打成谣言,他的高僧形象将会更为稳固,无可动摇,接着,他的下一步就是剷除我们这些不稳因子,到时候我们就真的麻烦大了。
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我却苦无良策应变,在车赛即将举行的前两个晚上,我来到秘密工房里,看见那辆歪七扭八、已重组数十次的〃阿玛迪斯〃,在轰然声响中崩散分解为一地的废铁,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在金雀花联邦的这场棋局,我们是满盘皆输了!
第十七集 第二章 意外惊喜
第十七集第二章意外惊喜罗森
透过那临走前的惊鸿一瞥,我惊觉到一件事,心剑神尼可能不若外表看来那么道貌岸然,而是我的同道中人,有着极其亢奋的性欲,假如脱下了修道者的面具,搞不好还是什么淫魔淫尼之类的。
慈航静殿本来就是个专出伪君子的巢|穴,有一个心禅,再有一个心剑毫不足奇,更何况,就像茅延安曾经说的,一个专门靠看人胸部来辨认身份的尼姑,你认为她会有多神圣?
发现了这个秘密,让我觉得很多事都变得疑点重重,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我忽略掉,偏偏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不过,最重要一点,是过去天河雪琼在她门下修业,两师徒长年待在封闭的绝峰之上,一个是超级大美人、一个是恋变态色魔,能干出什么好事了?
(妈的,难怪天河雪琼一副变态的样子,原来就是因为有个变态的师父啊,她们两个一定在山上整天互相亵玩。)
想到这个关键点,我望向阿雪的眼神都有几分异样,而她正趴靠在我怀里,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自从那晚遇到心剑神尼后,失去记忆的她,却对这个师父流露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如果不是我遇险,是怎样都不会出来面对心剑的。
“师父……”
“妈的!谁是你师父!”
想心剑的事想得太出神,我的反应让阿雪吓了一跳,还是我及时醒悟,温言劝慰,才让她重新笑了出来。
“师父,你胸口受伤了,我这样子压着你,你会不会喘不过气?会不会不舒服啊?”
“阿雪,就算师父的胸口不受伤,被你这样压着,也是会喘不过气的,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样子很舒服,如果不用你胸部压住,师父的伤就会恶化,那就真是会很痛了。”
“喔,那我就这样子不动了。”
阿雪绽放娇憨的笑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那两处柔软之处则是压在我胸口,作着无距离的摩擦,虽然这样子让我的断骨更痛,但那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感受,却让我即使承受断骨摩擦之痛,也甘之如饴。
与此同时,我大致听羽虹把情形解释了一遍。心灯居士知道阿玛迪斯被毁,眼看取得烽火乾坤圈无望,就私下联络心剑神尼,希望能取得师姊的支持,重新拥有推翻心禅的本钱,而心剑神尼则作出允诺,只要能取得烽火乾坤圈内的证据,就会出手相助。
“说了半天不都是废话,如果我们没法赢得烽火乾坤圈,一切不就毁了?”
我没好气地说着,羽霓和羽虹则是回答不出,本来她们预备再次硬抢,但心剑神尼刚刚对我动手,这动作透露着诡异,她们现在也不敢说真的争取到了心剑神尼。
不管是明抢还是暗偷,两个小时后即将开始的车赛,将是她们能活动的最后机会,若是再失败,就只能立刻逃命,因为掌握全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