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部分(2/2)
「差不多了吧?长~官!」
「你这种语气是什麽意思?」
「我说奶也应该差不多了吧?大会已经快要开始,奶马上就该入座;去执行工作的属下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楼下,如果奶有些话不想传入第三双耳朵,就趁现在直接说吧。」
我冷笑道∶「能让向来看我不顺眼的二公主殿下,忍辱独自委身来见,一定有个很不得了的理由,如果我没有料错,奶是为了┅┅」
「乓」的一声闷响,冷翎兰右手挥出,击打在金属门框上,凹陷了一个拳印,随著这声闷响,她脸上的表情整个变了,不再是之前那带著几分犹豫与顾忌的神情,而像是在沙场对敌般内敛著怒气,几乎是杀气腾腾的表情。而她把门敲凹的一击也清楚表示,她甚至不愿意让那个名字被我说出口。
「卫兵们最近告诉我,你与月樱第一夫人走得很近?」
我闻言顿感不安,不晓得冷翎兰知道了多少,当下镇定道∶「报告长官,我是负责护卫第一夫人安全的人,如果与她走得不近,到时候要是发生什麽事,国王陛下要我的小命,请问我该如何是好?」
「┅┅是这个样子最好,但我也警告你,若是你有什麽非分之想,或是胆敢有什麽不规矩的举动┅┅我警告你,这次我不会再对你宽容。」
所谓的宽容,是像上次那样,因为妹妹被我玩过了,所以在宫廷那样让我出大丑吗?虽然我不是暴露狂,不过当众露一次,能够换一个冬雪天女来干到爽,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啊!
话虽如此,但对著冷翎兰那张严若寒霜般的表情,自然不会蠢到在这时出言顶撞,抢著找死。看来她只是得到了一点风声,抢著来下警告,却不知道我和月樱好事早成┅┅真奇怪,怎麽每次姊妹被搞,这女人都来迟好几步?
「是,长官。」
制式的回答,我试图委曲求全,息事宁人,然而,冷翎兰的怒火却没有这样平息,反而更是炽烈,在说完这番话後,止不住的怒气,让她付诸实际行动。
「嗖!」
一把匕首闪电钉在我身後的木墙上。贴耳擦过的结果,割断了几络发丝,也惊出了几滴冷汗,只不过由於事情发生得太快,我的表情并没有发生改变。
「告诉你,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像你这种男人种猪,下流无耻,窝藏祸心,我真不懂,老天怎麽会留下你这种祸害现世,如果不是因为┅┅」
怒气勃发地说到这里,冷翎兰似乎惊觉到,对我发这种脾气却没实质作为,只是贬低自己的身分,所以重新凝回那霜雪般的冰冷神情,恨声道∶「我只警告一次,月樱第一夫人是金枝玉叶身,你这种烂泥一样的男人种猪,就算是下辈子都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如果你胆敢去骚扰她,不管你是什麽人,我都会取你性命!」
「说得很好听嘛,这样就代表奶很关心她吗?她过著什麽生活?她心里在想什麽?奶真的知道吗?我呸!连声姊姊也不叫,第一夫人第一夫人的,她没名字吗?如果第一夫人有个什麽丑闻,金雀花联邦翻脸,会影响到奶在阿里布达的权位,这才是奶真正担心的东西吧?」
应该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之前做这样的猜想,但从冷翎兰此刻的神情看来,她确实是因为深厚的姊妹情,所以才忍住屈辱来对我警告。不过,我也就更加地看不惯,明明就是姊妹,为什麽要隔著这麽生疏的形式?
「我和月樱姊姊走得近,奶看不惯是吗?告诉奶,有什麽不爽快,就找我上司去投诉。我担任月樱姊姊安全护卫的职位,还有我执行的任务,是国王陛下亲自任命的,奶看不过眼吗?去奶父王面前告状,让他把我解职啊?」
一串话说得痛快淋漓,却也暗藏玄机,但相信冷翎兰听不出来,反正目前格於形势,她对我不会有什麽实质伤害作为,我就索性搬出国王陛下来压她,果然,这番话说完,本来气势汹汹的冷翎兰,像是给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脸色难看之至,一句话也不说,掉头就走。
女人┅┅┅真是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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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雷尔万骑长。」
「他妈的,这次又是什麽事了?」
阅兵大会还没开始,一堆事情就连接而来,城内各处的骚乱、冷翎兰的造访,把我弄得烦躁不堪,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名表情惊慌的年轻传令兵,很不安地站在门口。
「干什麽?说话啊!」
在我问话的同时,下面楼层突然一片寂静,本来喧哗的人声静止下来,反倒是多了一堆纸张飞散、杯子翻倒的声音,突如其来的状况,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遇到敌袭。
「怎麽搞的?黑龙会的女杀手杀进来了吗?」
「不是,是要告诉贤侄你,月樱第一夫人前来慰问了。」
回答我问题的,是一名珊珊来迟的大叔,顺便带来了月樱亲临此地的消息,也只有她的出现,才会让这些军人为之惊艳失魂,看傻了眼。
我匆匆赶下楼去,就看到一身简便裙装的月樱,像是群星中的圣洁明月,被一种军官簇拥包围著。几名武装侍女站在门口,小心地护卫警戒,看到我来,生疏而不失礼数地弯腰行礼。
月樱说,她是一个妇道人家,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军国大事的场合,不过,为了感谢阿里布达军方这些时日的辛苦,特别前来致谢。
金雀花联邦的第一夫人亲来探视致意,这当然大大提升全体军官的士气,更别说能够这样近距离与「秋樱天女」握手说话,对这群雄性动物的激励作用了。
「贤侄,人我已经帮你请来了,楼上的布置也已经搞定了,剩下的你就自己看著办吧。」
「知道了,老狗,功成还不赶快身退,留在这边是想碍眼吗?」
把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居功的茅延安推开,我把把月樱请到九楼,暂时专属我的办公室,而大叔则识趣地待在八楼,与下头的人聊天瞎扯,不让闲人进来。
「姊姊,奶怎麽┅┅」
「是茅先生鼓励我来的。他说一直闲著没事也很闷,所以鼓励我来看看你工作的样子。」
「呵,实际看到了之後,一定很失望吧?」
「嗯,怎麽说呢┅┅我的小约翰,是个很特别的军人喔。」
月樱微笑道∶「你懒洋洋的样子,和这个忙碌的地方很不协调,可是每个向你请示过的军官离开时,本来那种紧张的感觉都不见了,你虽然作的事情不多,但似乎很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呢。」
这番话可听不可信,因为在这世上,哪家的人不是夸自家孩子好?让她来看,自然是什麽标准都会对我打宽几分。
在我们说话的同时,连串飞扬激越的喇叭声,嘹亮地响起,演奏著流畅的军乐,惊破四方的宁静,宣告著这场大会的正式揭幕。
我拉著月樱,一起走到墙边,那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用一块极大的玻璃,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的西面,是临时整建的成果。从这里往下看,整个竞技场的每一处都尽收眼底,比直接坐在场内前排的贵宾看台上,还要看得更为全面。
放眼望去,看台内黑压压的一片,尽是人群,只怕是有个十来万人。目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