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2/2)
“她无缘无故出了门,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倒是,走,找找去。于是三个人赶紧出了后门。后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短时间要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三个人一路寻去,穿过竹林,来到水潭边,也没看见真性的身影。一般来说,水潭边也就是尼姑们以前来的最远的地方,再远就是往山上走了。“怪了,真性师太会去哪呢?以前最多就是在这里洗洗衣服,现在也用不着出来洗啊?”花伯一头雾水。而绕过水潭后,就会出现两条小路。
“花伯,你和如心走左边这条路,我走右边这条路。”
汪海洋说……好,“你们自己小心些,见到真性师太就把她带到水潭边汇合。”
“行,我们走吧。”
汪海洋一个人朝右边走去,现在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种种迹象表明,真性有自杀的可能。他起初打算等真性和那个家伙见面后,再见机行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本来进庙以后,他感到真性和真静本能的很拒抗自己,视自己为洪水猛兽,看不得自己和其它尼姑往来,曾经还打过自己的小报告。所以他也敬而远之,和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后来听说她俩一直在庙里长大,倒生了。冷阴之心,为她们枉来人间一趟感到可惜。在经历了真静住院之后,他感到自己和她俩的关系倒是由此缓和了不少。她俩对自己也没了任何敌意。昨天,他救了众人之后,真静还破天荒的冲他笑了一下,还说:“你是一个好人,谢谢你救了她们。”
真性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那表情也有敬佩之意。他已经感到自己化解了对方的冷漠,他有可能与她们走得更近。所以他必须帮真性的忙,帮她化解她的劫难。汪海洋心急火燎的往山上走去,一边往一侧的悬崖望去。他知道,如果真性要自杀,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跳崖。但实际上,能够接近悬崖的地方并不多,因为那边上都长着密密的灌木,人很难通得过。真性肯定要选一个容易的地方。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他走到了一处乱石堆,他记得这里就是那次和香兰采药的地方,其中有一种草药就长在石堆后面的悬崖边上。他心里一紧,赶紧穿过石堆,就在他站在一块大石上四下望时,他看见了一个深灰色的身影孤零零的矗亚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再往前几米,就是笔直的悬崖。
第2卷 风生水起 19。生亦何欢?
当真性迈出后门第一步时,她的心。嗜倒变得轻松了,死没有什么可怕的,只需闭上眼睛,往下面一跳就行了。
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熟悉。多少次,净了姐姐带着她和真静一起在后山玩耍,这里到处留下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有一天开始,净了姐姐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有时会无缘无故的笑,有时也会无缘无故的哭。
有一天,她偷偷看见净了姐姐在竹林中和一个男人拥抱。
她感到震。凉,感到困惑,那一年自己十九岁了。
对于十九岁的女孩子来说,正是。嗜窦初开的季节,但对于她,男女之事却是一片空白。
终于她忍不住间了净了姐姐,为什么她敢和一个男人这么亲热?净了半晌才说,那是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爱,那种力量可以震天撼地。
她无法理解,只是每次看到净了偷偷走出后门,她的心中便莫名的有种渴望,倒底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净了姐姐差不多和那男人来往了一年时间,直到有一天,净了告诉真性和真静,她要离开寺庙,去找那个男人。临别时,她又说了令她们不懂的话,“你们记住,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会欺骗女人,千万不能相信男人,龙其是长相英俊的男人。他们只会用甜言蜜语哄骗女人。我是自作自受,你们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
当她俩再次看到净了姐姐,已经是她支离破碎的尸体。
从此后,她和真静就视男人为洪水猛兽,就是外出化缘,也是畏手畏脚,不愿与男人接触。
花伯在净了死之前几年就来了,他一直很低调,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净了死了之后,真性和真静也对他心存忌。瞰。
真性走到了水潭边,那里曾经是个快乐的地方,她们在水里嬉戏,她们在岸边玩耍;那里也是耻辱的地方,一个恶魔夺去了她的贞操,并且还要准备凌辱她。
绕过水潭,她继续往山上走去。
在那分岔路口,她选择了右边那条路。因为她知道,净了姐姐最后的足迹就是从这里通向了死亡。她骗了自己和真静,她根本没有去找那个男人,而是纵下了悬崖。
净了姐姐,你等着我,我就要来找你了。他回首望望慈云寺,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她步履沉重的走到那乱石堆。
她感觉很累,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此时买高云淡,万里暗空。
真性看见那些碧绿的草儿顽强的从石缝中挤了出来,生机焕然。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她嘴里喃喃的念着,站起来,往石堆的尽头走去。
终于她站在了悬崖边上,下面是深逾百丈的山谷。
人们推测,当时净了师太就是从这个地方摔下山谷的。
她的死一直是个谜,只有真性和真静明白,她的死与那个男人有关。是那个负心的男人害死她了。
但她俩不知道的是,花伯其实也发现了净了和一个男人偷音,并且怀了身孕。他只是保持了沉默,为了寺庙的声誉。
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只要闭上眼睛,从这里跳下去,那就一了百了,那个恶魔也不会再纠缠自己。
真性从衣袋里掬出了那张相片,又一次目睹了自己洁白的身体,它已经谈不上‘无瑕,了,它已经被人站污了。
泪水再一次涌出,她面无表。嗜的把它撕成了碎片,手一扬,那碎片漫买飞舞。
让耻辱随风而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袖,嘴里念道:“真静,你好好活着